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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着院子里的那些罐子。
“我做的酱菜,供销社现在出了事,王副主任自身难保。”
她顿了顿。
“我得另找销路,黑市是最快的办法。”
叶修明沉默片刻。
“思娴,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顾思娴转过身。
“说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
“说我去黑市了?说我现在没有销路了?”
她摇了摇头。
“叶修明,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能解决。”
叶修明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
“思娴,你不用什么都自己扛。”
他的声音很沉。
“我在这里,我可以帮你。”
顾思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满是认真。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叶修明,我知道你能帮我。”
她的声音很轻。
“但我不想什么都靠你。”
她顿了顿。
“我想靠自己的本事,把生意做起来。”
叶修明看着她。
忽然笑了。
“好。”
他松开她的手。
“那我就看着你,靠自己的本事把生意做大。”
他顿了顿。
“但思娴,以后再有人污蔑你,你得告诉我。”
他的眼神很冷。
“柳依然这种人,她要是再敢乱说话,我直接报警。”
顾思娴摇了摇头。
“不用。”
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自己会看着办。”
叶修明皱起眉头。
“思娴——”
顾思娴打断他。
“叶修明,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她看着他的眼睛。
“但柳依然这种人,你越护着我,她就越疯。”
她顿了顿。
“我有我的办法对付她。”
叶修明沉默片刻。
“好。”
他点了点头。
“但你要答应我,有危险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
顾思娴笑了起来。
“好。”
第二天上午。
顾思娴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装满酱菜的玻璃罐。
这几天连续做酱,她自己都吃腻了。
她忽然想吃点新鲜蔬菜。
但现在是冬天,春城的菜市场里只有白菜和萝卜。
顾思娴想了想,决定去山上找找野菜。
她换了身厚实的棉袄,提着竹篮往城外走。
顾新民在身后喊。
“姐,你去哪?”
顾思娴回过头。
“去山上找菜,你在家看着。”
顾新民点了点头。
春城郊外的山上。
顾思娴在林子里转了一个多小时。
冬天的山上,树叶都掉光了,地上除了枯枝落叶,什么都没有。
她叹了口气。
看来是找不到了。
正准备下山,忽然听到前面传来说话声。
“老刘家的,你这是晒什么呢?”
“晒点种子,开春了好种。”
顾思娴的脚步顿了一下。
种子?
她快步走过去。
山坳里有几间破旧的土房子。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蹲在院子里,把一些东西摊在竹席上晒。
顾思娴走近一看。
竹席上摆着各种各样的种子。
白菜、萝卜、豆角、辣椒,还有几种她叫不上名字的。
老太太抬起头,看到顾思娴,愣了一下。
“姑娘,你是谁家的?”
顾思娴连忙开口。
“老人家,我是城里的,叫顾思娴。”
她指着竹席上的种子。
“您这些种子,能卖吗?”
老太太摇了摇头。
“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