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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她才若无其事地走出了磨坊。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顾思娴眯了眯眼,深吸了一口带着凉意的空气。
既然顾招娣没了中间人。
那她肯定会急。
急着找下家,急着把手里的货变现。
而顾思娴要去省城的消息,就是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会觉得,这是老天爷给她的机会。
趁着顾思娴不在家,拿着钥匙去搬空仓库。
然后再把屎盆子扣在那个被抓的“外乡贼”头上。
这算盘,打得真精。
可惜,她不知道。
那个仓库里,早就不是她记忆里的金山银山了。
那是一个早就张开了大口的陷阱。
顾思娴回到家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
院子里的顾新民还在看书,乖巧得让人心疼。
看见姐姐回来,他放下书,跑过来抱住顾思娴的腿。
“姐,你回来了。”
“那个贼抓走了吗?”
顾思娴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温柔。
“抓走了。”
“坏人都会被抓走的。”
“新民,今晚咱们吃顿好的。”
“姐给你做红烧肉。”
顾新民欢呼了一声,跑去抱柴火。
顾思娴看着弟弟忙碌的小身影,心里的阴霾散去了一些。
她走进厨房,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块五花肉。
切成麻将块大小,下锅焯水。
糖色炒得红亮,肉块裹满了酱汁。
香味顺着烟囱飘出去,勾得半个村子的人都咽口水。
这顿饭,顾思娴做得格外用心。
因为她知道,这可能是她在去省城前,陪弟弟吃的最后一顿安稳饭。
接下来的几天,将会是一场硬仗。
一场没有硝烟,却刀刀见血的硬仗。
夜深了。
顾思娴躺在炕上,听着窗外的风声。
那风声像是有人在呜咽,又像是有人在磨刀。
她摸了摸枕头底下的那把钥匙。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无比清醒。
顾招娣这会儿肯定睡不着。
她在怕,也在谋划。
那个男人进去了,她的财路断了。
但这反而会激起她更大的贪欲。
因为赌徒在输红了眼的时候,往往会押上全部的身家,去博最后一把。
顾思娴翻了个身,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那就来吧。
大姐。
我把台子都给你搭好了。
你要是不上来唱这一出,岂不是辜负了我这番苦心?
次日一早。
村里的广播大喇叭响了起来。
那是村支书在通报昨天的抓贼情况。
说是那贼是个惯偷,在几个村子都作过案。
为了表彰红星屯民兵连的功绩,公社决定给个嘉奖。
这消息一出,村里又是一阵热闹。
大伙儿都把这当成个喜事,见面都乐呵呵的。
只有顾家大院里,气氛压抑得吓人。
顾招娣坐在堂屋里,两眼发直。
她男人蹲在门口抽旱烟,眉头皱成了个“川”字。
“那个废物体,怎么就被抓了呢?”
顾招娣咬着指甲,嘴里神神叨叨的。
“那我的钱咋办?”
“那批货咋办?”
男人把烟袋锅子在门槛上磕了磕,火星子四溅。
“你小点声!”
“生怕别人听不见是不是?”
“现在人进去了,咱们得赶紧想辙。”
“要是他把咱们供出来……”
“他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