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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是为了你才气病的……”
李春夏一听要掏钱,立马往后缩了两步。
手死死地捂着口袋。
“我……我哪有钱?”
“我在婆家啥地位你不知道?”
“再说了,娘是在洋行晕倒的,那是工伤!”
“凭啥让我掏钱?”
“这钱得顾思娴出!”
周围看病的乡亲们都听不下去了。
纷纷指指点点。
“这是啥闺女啊?亲娘都病成这样了,还算计钱?”
“就是,刚才我都听说了,是她把自个儿娘气晕的。”
“真是作孽呦!”
李春夏脸皮厚,全当没听见。
梗着脖子看着顾思娴。
“你是老板,你有钱。”
“你要是不掏,我就去公社告你虐待工人!”
顾思娴看着她那副无赖嘴脸,心里一阵恶心。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
那是苏梅给的定金里的一张。
崭新,挺括。
“大夫,开药。”
“给她用最好的药。”
顾思娴把钱拍在收费处的窗台上。
声音清脆,传遍了整个走廊。
“这钱,我出得起。”
“不是因为我是老板,是因为李婶子是我敬重的长辈。”
“至于某些人……”
顾思娴转过身,一步步逼近李春夏。
李春夏被她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直到背贴到了墙上。
“你……你要干啥?”
“我想告诉你。”
顾思娴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从今往后,洋行的大门,你半步都别想进。”
“李婶子的养老钱,你也别想动一分。”
“我会让春花立个字据,请村支书作证。”
“你要是再敢来闹,我就去派出所告你偷窃!”
“当票还在我手里,你要不要试试?”
李春夏看着顾思娴那双冰冷的眸子。
她知道,这丫头不是在吓唬她。
她是真敢干。
偷窃罪……那是要蹲大牢的!
李春夏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我……我不闹了……”
“我这就走……这就走……”
她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贴着墙根溜了。
连头都不敢回。
像一只丧家之犬。
病房里。
李婶子躺在病**,手背上扎着吊针。
眼泪顺着眼角流进枕头里。
刚才外面的动静,她都听见了。
“思娴啊……”
她声音虚弱,带着浓浓的愧疚。
“这钱……等我好了……从工钱里扣……”
顾思娴给她掖了掖被角。
“婶子,别说傻话。”
“您把身子养好,比啥都强。”
“洋行那边离不开您。”
“至于春夏姐……”
顾思娴顿了顿。
“您要是舍不得,我也不拦着。”
“但规矩就是规矩。”
李婶子闭上眼,痛苦地摇了摇头。
“不认了……”
“就当……我就生了春花这一个。”
春花趴在床边,握着娘的手,哭得像个泪人。
经过这一遭。
小姑娘的眼神里,少了几分怯懦,多了几分坚定。
她知道。
要想不被人欺负,要想护住娘。
就得像思娴姐一样。
有本事,有底气,还得有手段。
安顿好李婶子,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顾思娴走出卫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