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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老瞳孔猛然收缩。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刘老说，
“三天前，他把自已关在推演室里，说要最后一次推演灾变。门再打开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推演室的地上，只有一滩血。”
陈俊杰已经提升至SSS级危险感知，再加上联盟给他的占卜之术。
他想无声无息离开，并不是难事。
田老沉默片刻，忍不住道：“他难道也去了江南城？”
电话那头，刘老无奈道：“还不确定。不过，如果他也去了，那就热闹了。”
占星社、祭司会、通灵教、术士团、灵媒圈、神言修会、萨满殿、那迪叶，再加上联盟陈俊杰，
占卜这一脉，这下全齐了。
“说明，他们推演到了什么。”田老声音凝重起来，“而且和王伟有关。”
田老说着，突然皱眉：“你怎么不早点说？”
刘老无奈道：“我也是今天才发现陈俊杰不在上京城。”
“可能他已经到了……”
电话两端同时沉默。
.........
占星社总部，地下密室。
那个白人异能者匆匆赶回。
他从江南城一路飞回来，越想越憋屈。
占星社准备的东西珍贵无比，就这么被王伟轻飘飘地收走了。
收走也就罢了，王伟连看都没看一眼，像收了一堆垃圾。
更可气的是，他没有问到“灾变源头”的任何消息。
只有一句：“血雨持续十天，灾变气象两个月后消失。”
而且，这消息是真是假都不知道。
万一王伟随口胡诌的呢？
他连反驳的证据都没有。
他刚推开密室门，一道声音从里面响起。
“艾萨克，你回来了。”
密室里，一个白发老妪坐在蒲团上，借助前方油灯的光，正凝视着他。
她是占星社的社长，也是占星社这一代的“星婆”。
艾萨克闻言低下头：“社长，属下无能。”
“说说。”
艾萨克深吸一口气，将江南城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从王伟如何戏耍他们，到如何收下八件宝物，再到如何轻描淡写地给出那条消息，
最后如何翻脸说“理解错了，想知道真相得加钱”。
他越说越气，声音都在发抖：“社长，王伟此人毫无信誉可言。他收了我们的东西，却——”
“够了。”星婆抬起手，打断了他。
艾萨克一愣，抬头看去。
星婆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反而挂着一丝笑意。
“你做得好。”她说。
艾萨克以为自已听错了：“社长？”
星婆站起身，走到墙边。
墙上挂着一幅星图，密密麻麻的星点连成复杂的图案。
她平静道：“他收了东西，给了消息——哪怕消息是假的，那也是一次交易。交易成了，就是契约。”
“可是——”艾萨克迟疑开口，“我们并没有得到答案。”
星婆转过身，看着艾萨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说的没错。你想换答案，自然得加钱。”
艾萨克沉默了。
他忽然觉得，社长好像老糊涂了。
星婆走到密室角落，打开一个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