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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剑川相信,此事毕了,真人定会严惩叶清秋,说不定剥夺了他首席身份......
“真是人心难测...”
白剑川站在大雪里,向着清衍真人深深鞠躬致歉后,心底不由得苦涩地想到这句话。
谁能想到,一向温文尔雅的叶清秋,那个他曾经无比赞赏的叶贤侄,竟会因为婚约之事,而因爱生恨,魔怔至此。
今日他在白麟试上干出的疯狂事,哪里像一个正道天骄,说是入魔了都不为过!
......
雪崖剑阁的坐席,偏安于广场西南一隅。
剑阁的弟子们皆是身着素白剑服,膝上横着长剑。剑修之人,向来奉行“剑心通明,不滞于物”的准则,平日里对这等凡尘俗世的恩怨情仇最是不屑一顾。
然而今日,这等注定会传遍江湖,涉及太一白家的惊天闹剧,即便是这些清心寡欲的剑修,也无法免俗。
不少年轻的剑修虽然依旧端坐如松,但那直勾勾盯着擂台中央的眼神,却彻底出卖了他们心底的兴致。
看台最前方,素心真人与云祈仙并肩而坐。两人皆眼睁睁目睹了全程,看着叶清秋发难,白家争辩,最后化作骂战。
素心真人一身雪袍,眉眼与气质皆是冷冽之色,观完之后仅是冷嗤一声。
“名满天下的太一首席,也不过如此。”
所指的自然是叶清秋身为修道之人,本该心如止水,却因儿女情长在这天下群雄面前当众挑衅发难,宛若泼妇骂街。这般轻易便被情绪左右,未免太过失智。
而坐在她身旁的云祈仙并未接话。
这位惊艳了整个昆仑虚的小剑仙,并未关注叶清秋乃至其他人,而是静静地看着东侧白家的看台。
目光中心,正有一位正在抽泣的白裙少女,犹若白兰,叫人怜惜,而她的身边,则站着一位身形修长的玄衣青年,正在轻轻为其抹去眼泪,似轻声安慰着什么。
那正在哭泣的少女,自然便是这场风暴的核心,白家白流莹。
最初的时候,她还能强撑着咬着嘴唇,不让眼泪落下来,直到他的哥哥们一个接一个站出来声嘶力竭,直到看到她的爹爹撑着身子向众人解释,向太一致歉。
白流莹便再也忍不住,只能低下头,双手紧捂住嘴,哭得小心。
而在这个时候,站在她身边,那正微微侧着身子的玄衣青年,则是伸出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云祈仙发现,自叶清秋骤然发难起,到现在,这位世子的神情,始终未曾有过太大的变化,当真冷静至极。
这位北侯世子,手里拿着她的天仙剑!
究竟是为何,自已是否认得他,他是否出现在自已那已经消失的记忆里...
这些问题,云祈仙想要探究就必须要去接触他。
忽然,云祈仙的视线一顿——
只见那位正在低声宽慰少女的玄衣青年,竟毫无征兆地转过了头。
他的目光,穿透了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与云祈仙的视线,竟在半空中撞击了一瞬。
云祈仙呼吸微滞,几乎是下意识地,她首先扭开了目光,将视线重新投向了面前空荡荡的茶几。
而此刻,一股后知后觉地诧异才出现在她的心头。
她为何要避开目光?
云祈仙皱眉,再次抬眼,目光中却已仅剩一个玄衣背影。
她握着剑柄的素手,莫名悄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