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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发老者冷哼:
“有点意思,但也仅此而已。”
他掌心的暗红光芒猛地暴涨,将剑芒一寸寸震碎。
凌逸被反震之力震得连退数步,胸口一阵翻涌。
但他咬紧牙关,又挺剑冲了上去。
而另一边,云澜和阳啸天的战斗也已经到了白热化。
两人都是圣尊境后期的强者,出手便是毁天灭地的威能。
阳啸天的赤金掌印铺天盖地,每一掌都带着灼热的高温,将空气烧得扭曲。
云澜的身法却飘忽不定,像一片云,又像一阵风,总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攻击。
两人从地上打到空中,又从空中打到地面。
所过之处,看台崩塌,地面龟裂。
一些来不及逃开的烈阳宗弟子被余波扫中,当场重伤。
阳啸天一掌拍出,赤金光芒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朝云澜抓去。
云澜双手结印,一道青色的光幕在身前展开。
掌印撞在光幕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光幕剧烈颤抖,但没有碎裂。
云澜反手一掌,青色掌风如浪潮般涌出。
阳啸天不敢硬接,侧身避开。
两人再次拉开距离,对视一眼,又同时出手。
两掌相撞。
赤金与青色的光芒在半空中炸开,像烟花一样绚烂。
巨响震得所有人耳膜发疼。
两人各自退了数十步,才稳住身形。
阳啸天喘着粗气,死死盯着云澜。
他越打越心惊。
这老头的功法,他好像在宗门的记载中见过。
忽然,他瞳孔一缩,失声道:
“你是流云宗的人?”
云澜冷笑:“终于认出来了?”
阳啸天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没想到,三千年了,你们还没有死绝。”
“你烈阳宗这种背信弃义的叛徒都没有死绝,我们怎么敢死。”
阳啸天眼角抽搐了一下。
“哼!你们竟然和玄隐界的人勾搭在了一起。”
云澜讥笑道:“你们烈阳宗三千年前就和他们勾结在一起,不过最后又被他们给算计了。”
“还真是可笑!”
阳啸天脸色铁青。
那段历史,是烈阳宗最大的耻辱。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世道变了,我劝你们尽快臣服于我烈阳宗。”
“不然,让你们彻底消失。”
阳啸天再次在掌心凝聚赤金光芒。
就在这时,一股恐怖的剑意忽然从凌逸那边爆发出来。
那剑意凌厉到了极点,仿佛要将天地都劈开。
阳啸天猛地转头看去。
只见凌逸手中捏着一块碎裂的玉牌,一道金色的剑光从玉牌中激射而出,直奔那灰发老者而去。
灰发老者脸色大变,拼命催动真气,在身前布下一层又一层的防御。
但在那道剑光面前,所有的防御都像纸糊的一样。
剑光穿透他的胸膛,带起一蓬血雾。
灰发老者低头看了看胸口的窟窿,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圣尊境初期,一剑毙命。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凌逸大口喘着气,手心全是汗。
那是天宫大长老葛玄给的玉牌,里面封存着圣尊境后期强者的一剑。
是他最后的底牌。
云澜也是一惊,他没想到凌逸还有如此手段。
随即,看向阳啸天:“老东西,接下来该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