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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秋敲门进来时,她正盯着新解锁的客户粘性分析模块,听见助理说:秦总,有位沈太太说要见您。
秦悦的笑瞬间冷下来。
赵婉如的香水味先飘进来,她穿着香奈儿的套装,耳坠是沈皓去年说太招摇不肯买给秦悦的蓝钻。悦悦,她假模假样抹眼角,沈先生说你最近总熬夜,精神不大好......
所以沈先生让公关部发声明,说我精神失常,无法管理家族产业?秦悦转着珍珠手链,屏幕上弹出沈氏官微的新动态。
她点击发送键,邮箱里立刻跳出二十份加密文件,前世她躺在病**时,用最后力气黑进秦家财务系统下载的证据:沈皓挪用公款的转账记录、赵婉如名下二十家空壳公司的资金流向。
爸,她拨通秦父电话,把文件投影到墙上,当年秦家资金链断裂,真的是市场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有半分钟,秦父的叹息像块石头沉进水里:......你自己看着办。
赵婉如的脸白得像张纸,她抓着包带的手青筋凸起,转身时撞翻了茶几上的茶具。
瓷片碎裂声里,宴灵的警告突然炸响:检测到境外IP尝试入侵系统核心,防御等级提升至三级。
秦悦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虚假的客户消费数据如潮水般反向涌回攻击源。
与此同时,陆景川的手机在桌面震动,他低头扫了眼消息,抬头时眼里多了层冷霜:有人要我们一起出局。
两人隔着张签约桌对视,窗外的暮色漫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秦悦想起系统启动那天,屏幕上漂浮的那句欢迎回到命运的起点,原来所谓起点,从来不是重新站在原点,而是带着前世的血与火,站到更高的战场。
离开悦之匣时已近十点,施工队还在给新扩建的展厅搭框架。
秦悦裹紧外套走过工地,电箱的铁皮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她脚步顿住,电箱的锁扣上有道新鲜的划痕,像是被铁丝硬撬过的。
张工?她喊了声守夜的工人。
穿工装的男人从材料堆后探出头,搓着冻红的手:秦总,刚检查过电路,没问题。
秦悦嗯了声,却没挪步。
风掀起她的发尾,她望着电箱上的划痕,突然想起陆景川手机上那句加密信息,小心,有人要你们一起出局。
夜色渐深,工地上的灯次第熄灭。
没人注意到,电箱里的电线正泛着不自然的焦黑,像条蛰伏的蛇,等着黎明的第一缕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