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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启文的喉结动了动,似乎没想到她会应战。他捏着蓝钻凑近灯光,指节因为用力泛白,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笃定:“假的!原钻三年前就被黑市大佬买走,我亲眼见过!”
“那周先生可知,原钻内含的天然钛晶簇?”秦悦接过检测仪,将偏振光调到37度,这是她提前计算好的角度,“在这个角度下,会呈现星轨状。”
仪器屏幕上,蓝钻内部果然浮起淡金色的星芒,像被风吹散的银河,璀璨而真实。
花房里响起抽气声,那是惊叹,也是对周启文的无声嘲讽。
周启文额头瞬间沁出冷汗,他后退半步,慌乱中撞翻了香槟塔,水晶杯碎裂的声音里,秦悦的声音清冷却清晰:“而周先生带来的瓶子,胎体用的是2010年后才量产的合成釉料。”她转头看向林婉秋,“林助理,把检测报告给大家看看?”
林婉秋举着平板走向人群,屏幕上的成分分析表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像一把把利刃,插在周启文的心口。
周启文脸色煞白,突然撞开旁边的侍者,发疯似的冲向门口。他的手机在跑动时滑出口袋,宴灵的提示音适时响起:“目标已发送‘行动暴露’密语至+447开头号码。”
“追。”秦悦对林婉秋颔首,目光扫过周启文撞翻的香槟酒渍,酒液在地面蜿蜒成线,如同一条指引的路径,指向角落某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那是沈皓名下会所的采购主管,此刻正低头调整袖扣,耳尖通红,像做了亏心事的孩童。
深夜十一点,“悦之匣”的密室里,全息投影上跳动着周启文复杂的关系网。
宴灵用蓝光标出七个红点:“这七人长期为许明远洗钱,伪造奢侈品冲击市场。”她顿了顿,“其中张立明,沈氏会所采购主管,三个月内往‘悦之匣’竞品店铺打过十二笔款。”
秦悦盯着张立明的照片,指尖敲了敲桌面。
林婉秋刚送来的伪瓶成分报告上,“丙基三甲氧基硅烷”的含量格外醒目,这与许明远近期竞标地块的土壤检测报告里,污染成分完全一致。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意味着许明远可能涉足非法化工领域。
“把这些资料做成密档。”她将平板递给林婉秋,声音冷静如冰,“等沈老夫人过寿那天,让她看看宝贝孙子的‘商业手段’。”
手机在此时震动。莫婉儿的来电显示跳出来时,背景音是汽车行驶的嗡鸣。
“秦小姐。”她的声音比白天柔和些,似乎刻意压低了情绪,“慕先生想见你,单独。”
“理由?”
“他说……”莫婉儿停顿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你比他想象中,更像‘那个人’。”
秦悦的呼吸一滞,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谁?”
“他说像他十年前失踪的妹妹。”
电话挂断的忙音里,秦悦望着全息投影里跳动的蓝钻光芒。窗外的月光漫进来,在她手背上投下一片幽蓝,像极了那枚被锁进首饰盒的月亮,带着一丝冰冷的、难以言喻的相似。
她打开抽屉,取出陆景川今早让人送来的便签,上面只有一行字:“拍卖会上,我等你。”
夜风掀起窗帘,吹得便签纸沙沙作响。秦悦望着纸上的字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是时候,给某些人,准备份“见面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