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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秦悦，坐在空无一人的战略会议室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手机屏幕亮起，是陆景川的消息。
“棋盘换了，需要清场吗？”
秦悦的指尖在屏幕上敲击。
“不用，棋手也要换了。”
发送。
陆景川的回复几乎是秒回，只有一张图片。
图片上是一道坚固的数字防火墙，墙的顶端，刻着一个“陆”字徽章。徽章之下，一行小字清晰可见：“我的防火墙，就是你的防火墙。”
秦悦关掉手机。
她知道，陆景川看懂了。
这场战争，已经超出了商业的范畴。
发布会当晚。
秦悦站在后台的监控室里，看着主屏幕上不断飙升的在线人数。
五百万。
一千万。
三千万。
莫婉儿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姐，流量爆了！服务器负载已经达到80%！”
秦悦没说话，只是看着屏幕一角，一个毫不起眼的数据流监控窗口。
那里，一片平静。
【发布会已开始15分钟。】
【‘镜像沙箱’运行平稳。】
【‘同源系统’无任何异动。】
他们比她想象的更有耐心。
秦悦拿起对讲机：“林婉秋，按计划，放出白皮书的第一部分。”
“收到。”
三秒后，直播主屏幕上，赵婉如操控的第一个虚假慈善项目的资金流水，被清晰地展示出来。
弹幕瞬间爆炸。
现场的闪光灯连成一片。
就在此刻，那个平静的数据流监控窗口，猛地闪过一道红光。
【检测到‘同源系统’激活！】
【‘初始协议：宿主替换程序’已启动！】
【目标锁定：‘镜像沙箱’！】
监控画面上，一道粗壮的、带着侵略性的红色数据流，如同一条毒蛇，凶猛地撞向宴灵构建的沙箱。
沙箱的防御系统象征性地抵抗了几秒，便被撕开一个口子。
红色数据流**，扑向那个伪装成秦悦生物密钥的核心代码。
【对方已进入预设位置。】
【正在读取‘核心代码’。】
【替换程序……开始注入！】
后台监控室里，秦悦端起早已备好的一杯红茶，轻轻吹了吹热气。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轻声开口。
“宴灵。”
“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