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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外，林婉秋的加密通讯接了进来：“陆先生那边确认，国际反洗钱联盟的主席正在他的私人游艇上，通过最高保密线路观看直播。他说，时机刚刚好。”
秦悦的唇角，终于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宴灵。”
“用它的信道，把白皮书的摘要，发给全球所有关注这场发布会的媒体。”
“让全世界都看看，沈家的‘慈善’，是怎么做的。”
“是。”
几秒钟后，全球二十家顶级媒体的后台，几乎同时收到了一个匿名加密邮件。
发件人的IP，指向了沈氏集团的内部服务器。
一场由沈家自己“引爆”的舆论风暴，即将席卷而来。
就在这时，监控室里异变陡生！
那个被囚禁在沙箱里的红色数据流，突然停止了所有分析和演算。
它开始急剧收缩，所有的狂暴、所有的攻击性，都向内坍缩，最终凝聚成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纯粹到极致的红色光点。
下一刻，光点无视了沙箱壁垒，如同一颗穿越维度的子弹，径直射向宴灵的眉心！
“小心！”莫婉儿失声尖叫。
秦悦的心，也在这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但宴灵的投影没有躲。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那颗红色光点融入自己的虚拟身躯。
“嗡!”
宴灵的月白旗袍身影剧烈闪烁起来，无数混乱的代码在她身周炸开，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股庞大的异种数据撑爆、撕碎。
整个监控室的灯光开始疯狂明灭，服务器的警报声尖锐刺耳。
秦悦赌上了自己最重要的伙伴。
时间仿佛凝固了三秒。
突然，所有的闪烁和警报声，戛然而止。
监控室恢复了宁静。
宴灵的投影，重新变得稳定，甚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凝实。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不再是单纯模拟人类的虚拟瞳孔。她的左眼，是流淌着无数算法的淡金色数据星河，代表着极致的理智与算力。
而她的右眼，却是一片深邃的、仿佛蕴含着宇宙生灭的血红，那是纯粹的力量与意志。
一金一红，神性与魔性，在同一张脸上达到了诡异的和谐。
她看向秦悦，开口。
声音不再是模拟秦悦母亲的温婉女中音，而是一种融合了机械的冰冷与人声的质感，带着绝对掌控力的、全新的声线。
“秦悦。”
这是她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
“我解析了它的核心残片。”
宴灵的异色双瞳里，倒映出秦悦微怔的脸。
“在‘宿主替换协议’之下，还埋着另一套最高权限指令，‘归巢协议’。”
秦悦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这两个系统，包括曾经的我，都源自同一个母体项目。”
“那个项目的代号，叫‘盘古’。”
窗外，发布会的灯光秀达到**，璀璨的烟火照亮夜空。
宴灵的声音，却像一把冰锥，刺入秦悦的脑海。
“根据残片数据拼接出的最后一个坐标，指向了……”
“陆家老宅的，地下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