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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秦悦想也不想地扑过去,却被王建军的胳膊肘狠狠撞在胸口。
一股剧痛传来,她整个人踉跄着向后,重重撞在冰冷的电梯墙壁上。
耳边,只听见陈师傅一声压抑的闷哼,紧接着,是金属落地的清脆响声。
电击器……没扎中目标?掉在了地上?
一道银光,从头顶的通风口栅格后,俯冲而下!
影狸的前爪,没有亮出利刃,而是用厚实的肉垫,狠狠拍在了王建军的太阳穴上!
同时,它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人类耳朵几乎无法捕捉的高频嘶鸣!
那声音像一根无形的钢针,直扎进人的耳膜深处!
秦悦眼前一阵发花,头痛欲裂。
但她却清晰地看见,王建军的身体如同被雷击中,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双手猛地抱住头,痛苦地跪倒在地上,指甲发疯似的掐进自己的头皮里,发出一阵不似人声的哀嚎。
“别……别再给我灌指令!我不想杀陈叔……我不想……”
陈师傅是退伍军人,反应极快,在王建军跪下的瞬间,已经迅速捡起地上的电击器,一个标准的擒拿动作,死死反扣住王建军的手腕。
秦悦扶着墙壁站稳,这才发现,影狸不知何时已经跳上了电梯顶部的通风管道。
刚才,正是从那里扑下来的。
小兽蹲在管道边缘,一双熔金般的眼瞳,死死盯着王建军的后颈。
那里,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微红,像是皮下埋了什么东西。
“宴灵,定位信号源。”
秦悦摸出手机,假装在拍照,指尖却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代码。
【检测到远程指令残波,编码方式与陆总提供的‘认知操控技术’样本,重叠率92%。】
审讯室的白炽灯,刺得人睁不开眼。
张警官将一张脑部CT扫描片,“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片子里,王建军的后颈处,赫然有一个比米粒还小的阴影。
“纳米级神经植入物,能通过特定频率的脑电波,直接向你的神经中枢发送行动指令。”
张警官的声音,冰冷而严肃。
“你被控制时的记忆,是不是就像在看别人的电影?”
王建军蜷缩在椅子上,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他们说……说我女儿的白血病,需要一种M国的进口靶向药,只要我听话,药就能一直供应……”
他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单向玻璃后的秦悦。
“秦总,我真的没想害您!刚才那一下电击器,我明明瞄准的是陈叔的肩膀,可我的手……我的手就是不受控制……”
秦悦的指尖,轻轻抵着下巴,目光落在扫描片上那个微小的黑点上。
影狸就蹲在她的脚边,尾巴尖轻轻扫过她的鞋尖,像是在无声地安抚。
手机在此时震动。
是陆景川发来的语音消息,他的声音低沉而凝重。
“黑鸢的这套神经技术,源自M国军方一个代号‘蜂群计划’的废弃项目。沈皓的海外基金会,三年来,往相关实验室汇了七笔款,每一笔,都用艺术品拍卖做掩护。”
陆景川的声音,又低了几分。
“他们不只是想绑架你。”
“他们想让你的整个团队,都变成可以随时操控的提线木偶,包括陈师傅,林小满,甚至……”
他停顿了一下。
“甚至你那只不同寻常的猫。”
秦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影狸颈后那片最柔软的毛发。
小兽突然抬起头,用温热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她的手背。
那湿润柔软的触感,让秦悦心口猛地一软。
她低头,与影狸对视。
那双熔金般的眼瞳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
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动。
“谢谢你……看穿了他的心。”
次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悦之匣”大厅的电子公告栏上。
一张新贴出的安保升级通知,被从窗缝里溜进来的风,掀起一角。
上面用加粗的黑体字,清晰地写着:”“即日起,集团启动全员神经稳定性筛查及反认知渗透培训。”
秦悦站在顶楼办公室,望着楼下。
影狸的身影,正蹲坐在会所最高塔楼的屋脊边缘。
它金色的瞳孔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温暖的琥珀色光泽,安静地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的城市。
【沈家祖宅昨夜召开了三小时紧急家族会议。】
宴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婉被单独召见三次,其个人手机信号,在凌晨两点十七分,曾短暂连接上一个位于M国的加密服务器。】
几乎是同一秒,秦悦的手机屏幕亮起。
是陆景川发来的一张照片:机场海关,林婉儿被两名制服人员带走,她手里紧紧攥着的护照被翻得摊开,签证页上,那个属于M国的蓝色印章,格外刺眼。
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掀起她的发梢。
楼下,塔楼上的影狸突然竖起了尾巴,像一面迎风招展的银色小旗。
它优雅地低头,舔了舔自己的前爪,又抬头,望向秦悦办公室所在的方向。
那双熔金般的眼瞳里,流转着锐利而清醒的光。
“以前,他们都说我养猫是玩物丧志。”
秦悦望着影狸孤独而挺拔的背影,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冰冷的笑。
她的指尖,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叩了叩。
宴灵立即调出了“悦之匣”街角的实时监控:一名沈家派来的眼线,正缩在街角便利店里,假装喝着咖啡,手机屏幕却亮着,上面赫然是影狸的照片,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备注——“目标:清除”。
“该怕了。”
风掠过塔楼,影狸的毛被吹得微微蓬起。
它站起身,沿着陡峭的屋脊,迈开优雅而矫健的步子,慢慢踱步。
每一步,都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丈量这片被它纳入守护的领地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