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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虹的瞳孔，骤然缩紧，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呼吸困难。
“不……不可能……”她的声音，在颤抖，像是寒风中最后一片枯叶的悲鸣，“这些数据……他们怎么可能……”
沙发上，林婉儿皱了皱眉，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混乱感到极度不悦。她不耐烦地将自己的手机屏幕转向经纪人，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傲慢：“吵什么？没看到粉丝都在夸我……”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见，王虹那张惨白如纸、表情扭曲的脸上，正清晰地映出的，正是她手机屏幕上的内容。
那两具，正在无休无止旋转的头骨。
“啪嗒。”
手机，从她无力的指尖滑落，掉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屏幕，依旧亮着。
那两具头骨，就像一对穿着丧服的诡异舞者，在她开始涣散的瞳孔里，跳着一曲无声的、名为死亡的探戈。
紧接着。
“哐当——”
她手中的高脚杯，也随之坠落。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星娱乐”的技术部，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总编！不行了！流量太大了！是矩阵传媒他们那边引过来的！我们的服务器……服务器要崩了！”
“我们的洗白稿链接已经打不开了！所有流量都被吸走了！”
“完了！#林婉儿天生丽质#的话题，被压制了！现在热搜第一是#林婉儿头骨#！后面还跟了个暗红色的‘爆’字！第二是#圣心潘多拉#，第三是#高志远李秀英#……”
秦悦的办公室里。
她平静地看着光幕上，“星娱乐”官网那个不断转圈的加载图标，最终，在挣扎了不到十分钟后，变成了一行冰冷的、宣告死亡的灰色小字。
【404 Not Found】
他们的服务器，在秦悦那份堪比顶级学术期刊论文的报告，和陆氏集团那堪称恐怖的、降维打击般的流量轰炸面前，连十分钟都没能撑过去。
物理意义上的，灰飞烟灭。
一直蜷缩在她肩头的影狸，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张开嘴，露出小小的、锋利的牙齿。它那双熔金般的竖瞳里，映着那片混乱崩溃的数据，闪过一丝极致的不屑。
仿佛在说：真麻烦。
而秦悦的脑海中，宴灵那永远平稳的机械音，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奏响着一曲波澜壮阔的胜利凯歌。
【检测到现象级舆论引爆，宿主社会影响力正在呈几何级数增长。】
【恭喜宿主，‘势力值’+100。】
【‘势力值’+150。】
【‘圣心国际’瑞士交易所股价开盘前已触发熔断机制，预计暴跌超过90%，引发全球医美板块金融市场连锁反应，‘势力值’+300。】
【检测到国家税务总局、金融监管总局、公安部经济犯罪侦查局已对‘辉耀国际’、‘圣心国际’及所有关联账户启动联合紧急调查，事件已由娱乐丑闻正式升级为特大跨境经济犯罪案件，社会影响极其深远，‘势力值’+500！】
幽蓝色的虚拟界面上，代表着“势力值”的数字，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向上狂飙，刷新速度快到几乎出现了残影。
那一声声清脆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密集得仿佛连成了一片，如同在最终审判的法庭上，为那些自以为是的罪人，敲响的，永不停歇的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