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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笑。
那是一种，混杂着痛苦、仇恨与期待的，扭曲的表情。
他看着秦悦，一字一句，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从齿缝间挤出。
“我的条件是……”
“我，要，沈，皓。”
“身、败、名、裂。”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咖啡馆里舒缓的爵士乐，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苏沐雪脸上的喜悦，瞬间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震惊和不解。
沈皓？
辉耀制药的幕后股东？
这件事，怎么会牵扯到他？而且，许哲师兄的语气……那不像是商业上的敌对，那是一种，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
秦悦的瞳孔，骤然缩紧。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与许哲那双阴郁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眼睛，在半空中，死死对上。
在那双眼睛里，她看到了和自己如出一辙的东西。
一种被背叛、被掠夺、被推入深渊后，从地狱里爬回来，只为将仇人拖下去的，疯狂的，偏执的，恨。
原来，是同类。
她没有问为什么。
也没有问他和沈皓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怨。
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有了共同的、唯一的敌人。
这就够了。
秦悦终于伸出手。
她白皙的、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捏起了那枚承载着一个商业帝国毁灭密码的U盘。
“合作愉快。”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份用鲜血写就的契约。
一个针对沈皓与他背后那张资本巨网的，复仇者联盟，在这一刻，初步成型。
回到“悦之匣”。
秦悦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了办公室。
她没有立刻去查看U盘里的内容。
只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流光溢彩的城市。
五个亿的资金。
苏沐雪这位顶尖的技术领袖。
许哲带来的，致命的内部情报。
所有的棋子，在短短二十四小时内，全部就位。
一张针对沈皓的天罗地网，已经由她亲手，缓缓拉开。
【叮。】
宴灵那清脆悦耳的提示音，在她的脑海中，准时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阶段性战略布局“复仇者联盟（雏形）”。】
【事件判定：成功整合关键技术人才、核心情报资源、外部资本，对最终复仇目标的威胁等级，已提升至‘高危’。】
【奖励结算中……】
【势力值+100。】
【店铺系统升级完毕，‘普罗米修斯’医疗中心项目已解锁。】
【系统商城已刷新。】
秦悦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
她随手点开了那片熟悉的、幽蓝色的系统商城界面。
琳琅满目的可兑换项，在光幕上如瀑布般流淌。
【舆论导向（中级）】、【商业情报网络（初级）】、【法律武器库】……
她的目光，飞速扫过这些熟悉的选项。
然后，骤然停住。
她的瞳孔，在一瞬间，缩到了极致。
在商城列表的最底端，一个全新的、她从未见过的、散发着不祥的血红色光芒的选项，赫然在列。
那光芒，刺眼，冰冷，充满了铁与血的味道。
【私人武装力量（初级安保团队）】
【兑换所需势力值：1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