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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沈皓的耳廓。
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声音，愉悦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她说。”
“你的末日。”
“到了。”
轰！！！
“她”！
这个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狠狠劈开了沈皓那被恐惧和愤怒填满的，混沌的大脑！
一个他以为，早已被自己亲手埋葬，踩进尘埃里，永远不可能再翻身的名字。
一个他午夜梦回时，会偶尔记起，然后嗤之以鼻的，失败者的脸孔。
在这一瞬间，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君临天下的姿态，轰然降临！
沈皓那双因为恐惧而瞪大的眼睛里，倒映出亚当那张，写满了狂热与崇拜的脸。
他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哑的，充满了无尽惊恐与不敢置信的，气音。
“你的老板……”
“是……秦悦？！”
亚当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站直了身体，嘴角的笑意，愈发满足，也愈发残忍。
然后。
他对着门口的方向，优雅地，打了一个响指。
啪。
清脆的声响，像一曲审判的序章。
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大门，再一次，被无声地推开。
一道光，照了进来。
秦悦挽着陆景川的手，施施然，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比世界上任何一件高定的礼服，都更加耀眼，更加让人，无法直视。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客套的微笑。
那笑容，却像一把淬了剧毒的，最锋利的刀。
她身边的陆景川，神色冷峻，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办公室里狼狈的一切，便再也没有移开过秦悦的脸。
他们的出现，与这间充满了毁灭与绝望气息的办公室，格格不入。
仿佛他们不属于这个世界。
他们是来，审判这个世界的，神明。
沈皓看着眼前，那个光芒万丈，仿佛连头发丝都在发光的女人。
再看看自己，西装皱巴巴，头发凌乱，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丧家之犬。
一种比死亡，还要强烈的，极致的屈辱与嫉妒，像毒液一样，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听到了秦悦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柔，像情人间的低语。
却每一个字，都化作了，将他钉死在耻辱柱上的，冰冷的铁钉。
“沈皓，好久不见。”
秦悦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带丝毫温度的弧度。
那双漆黑的，深不见底的眸子，平静地，看着这个，毁了她前世一切的男人。
“我来收回。”
“本该属于我秦家的东西。”
那一瞬间。
沈皓那双因为嫉妒和怨毒而彻底充血的眼睛里，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破釜沉舟的，疯狂！
他笑了。
笑得，无比狰狞。
那只垂在身侧，被宽大办公桌遮挡住的手，猛地，往下一按！
桌沿下，一个平时用来呼叫紧急安保的，红色按钮，被他，狠狠地，按了下去！
“呵呵……”
“呵呵哈哈哈哈！”
沈皓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癫狂的大笑。
他抬起头，那双疯狂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秦悦那张，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
那眼神，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在亮出自己最后一张，藏在袖子里的，同归于尽的底牌！
“秦悦！”
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极致的扭曲而疯**搐，声音嘶哑得，如同地狱里的恶鬼在咆哮。
“你以为我没有准备吗！”
“今天！”
“你别想走出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