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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找谁?”
中年男人胡子拉碴,下巴上的胡茬歪歪扭扭,一看就是许久没打理过。
他身后的桌旁坐着个年轻小伙,脸颊冻得通红,正探着脑袋好奇地往门外张望。
屋角的铁炉烧着柴火,噼啪声不断,却半点驱不散满屋子的刺骨寒意。
“您好,我们是来拍自然纪录片的,想跟您借张森林地图用用。”
林七夜开口,目光坦荡,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个崭新的相机,机身锃亮,配上几人身上背着的行囊,风尘仆仆的模样,倒真像那么回事。
可只有他们自已知道,这身行头全是刻意伪装的,那相机更是个连镜头都打不开的模型。
李德阳打量几人片刻,侧身让开门口:“先进来吧,外面冷。”
虽说屋里也暖和不到哪去。
几人没推辞,径直走进屋内。
八个人挤在这巴掌大的小房间里,瞬间显得格外局促,即便人多,多了几分人气,那股凛冽的寒意依旧没半分消减。
林七夜拉着李德阳在一旁闲聊搭话,其余几人则装作随意的模样,四下环顾。
江小白和安卿鱼的目光几乎同时落在屋中靠墙的黑板上。
上面钉着一张巨大的原始森林地图,密密麻麻的对钩、问号,还有触目惊心的鲜红感叹号,标得满满当当。
安卿鱼眸底一抹灰芒飞快闪动,不过几秒,他便冲江小白点点头。
江小白瞬间会意,用胳膊肘撞了撞林七夜。
就在这时,房门处突然传来 “咚咚咚” 的敲门声,打破了屋中的平静。
李德阳愣了愣,满脸诧异。
这鬼地方鸟不拉屎,三年都见不到一个生人,今天是撞了什么邪,一来就是两批?
他上前开门,门刚拉开一道缝,一道裹着火红棉袄的小小身影就猛地扑进他怀里,力道不小,撞得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爸爸!”
软糯的童声响起,李德阳脸上瞬间漾开惊喜,伸手紧紧抱住小女孩:
“婷婷?你怎么来了?”
小女孩身后,还站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乐呵呵地看着父女俩亲热。
“李叔,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先走了。”
林七夜起身告辞,这时老人才注意到屋中几人,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眼神立刻警惕起来。
待到林七夜几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老头立马转头看向李德阳,神情严肃道:
“儿子,这几个人来你这干啥?”
火车上撞见一次,牛车上碰见一次,现在竟直接出现在他儿子的工作单位里。
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一路碰上整整三次,老头心里的警惕心早就拉满了。
“没什么,说要进原始森林拍熊,跟我借地图,被我拒绝了。” 李德阳随口答道。
“拍熊?”
老头依旧满脸戒备,他抬手把孙女支到一旁的小板凳上,凑到李德阳耳边,把这一路的遭遇一五一十说了遍。
“爹,你是说,他们在火车上的时候还没带行李,到了田合市租牛车,却凭空多了大包小包的行囊?”
李德阳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经他爹这么一提醒,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那几人看着风尘仆仆,可脸色却饱满得很,半点没有长途奔波的疲惫。
再说他们说自已从广深市赶来,横跨大半个大夏到这大兴安岭,就为了拍熊?
而且被他一口拒绝后,竟连半点争取都没有,转身就走,这也太反常了。
他又不是没学过地理,广深市在大夏最南边,这儿是最北边的大兴安岭,真要是奔着拍熊来的,哪能因为他一句话就轻易放弃?
“行了,先别想这些了。” 老头看儿子眉头拧成了疙瘩,开口宽慰道:
“婷婷一路念叨着找爸爸,你好好陪陪她。”
顿了顿,老头又道:
“我看那几人,要么是小偷小摸的惯犯,要么就是那些挖坟,盗墓的,指不定从哪听说这山里有古墓,想来掘墓取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