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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再给我装!”
陆则琛死死揪着那身保安制服的衣领,手背上暴起的青筋突突直跳。
因为用力过猛,加上体能透支,他的指关节都在泛白发抖。
那个叫王大锤的男人吓得浑身筛糠,裤裆湿了一大片,骚臭味直冲鼻子。
“警察同志……我真不知道啊……我就一看大门的……”
男人涕泗横流,嗓子都喊劈了。
“我有老有小,我真没犯法啊……”
赵卫国几步冲上来,大掌死死按住陆则琛的肩膀。
“陆营长!松手!”
他扫了一眼地上吓滩烂泥的保安,又看向陆则琛背后。
西装早就烂成了布条,皮肉翻卷,血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把脚下的路面都染红了。
一名国安队员拿着终端快步跑过来,脸色难看。
“赵处,底子查了。”
“王大锤,四十七岁,本地人,三代贫农。”
队员语速飞快,甚至有些气喘。
“在这干了五年保安,老好人一个,从来不惹事。我们也派人去了他家,老婆孩子都在,邻居证实他八点在家吃的饭,九点才出门接班。”
这不可能。
时间轴完全对不上。
他们九点多才从地下杀出来,这人怎么可能刚来接班?
陆则琛猛地甩开赵卫国的手,指着地上的男人,嗓音嘶哑得像含了沙砾。
“你们都被耍了!”
“脸能造假,这双眼睛骗不了人!”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刚才在
“接着审!给我上手段!老子不信他的骨头比子弹还硬!”
周围一片死寂。
国安的队员们看着他,眼神复杂。
没人动。
在那份完美的履历和铁一般的监控证据面前,陆则琛此刻的咆哮,更像是一个重伤过度的军人产生的应激幻觉。
甚至连那栋楼,都安静得像是一个巨大的嘲讽。
一只冰凉的手,搭在了陆则琛颤抖的手腕上。
很凉,没有一丝温度。
陆则琛浑身一僵。
沈清月左肩塌陷着,脸色惨白如纸,唯独那双眸子,清醒得吓人。
“陆则琛,撤。”
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陆则琛猛地回头,眼底全是充血的红丝。
“撤?往哪撤?”
“证据就在
他情绪太激动,扯动了背后的伤口,整个人疼得晃了一下,差点跪倒。
“只要现在冲下去,把地皮翻开……”
“没有证据了。”
沈清月打断了他。
她扶住摇摇欲坠的陆则琛,让他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自已没受伤的半边肩膀上。
“你看这栋楼。”
她声音很轻,却很稳。
“一个小时,填平深坑,修复墙体,换掉人员。他们既然敢让我们回来,就说明场子已经扫干净了。”
“现在冲下去,除了地板砖,我们什么都找不到。”
陆则琛身子一僵,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看着那张从地砖缝里扣出来的照片。
此刻被沈清月贴身收着。
这是唯一的证据。
也是最无力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