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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
沈清月的声音很平静。
陆老爷子没有说话,只是对身旁一直候着的一名警卫员点了点头。
那名警卫员立刻转身,从不远处停着的一辆吉普车里,捧出一个半尺见方,通体乌黑的檀木盒子。
盒子没有任何花纹,却透着一股久经岁月沉淀的厚重感。
“这是国安的人,从苏文山书房的密室暗格里找到的。”
陆老爷子看着那个盒子,眼神复杂。
“盒子上,有他的亲笔字条,指名留给你。”
警卫员将盒子,恭敬地递到了沈清清月面前。
沈清月接了过来,入手微沉。
她没有立刻打开,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盒盖上那冰凉光滑的触感。
苏文山。
她的外公。
这个男人,在她两世的生命里,都扮演着一个极其矛盾的角色。
他是她血缘上的亲人,却也是造成她家庭悲剧的元凶之一。
他会留下什么?
是临死前的忏悔?还是隐藏着某个阴谋的陷阱?
她抱着盒子,回到了房间,关上了门。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已的心跳声。
她将盒子放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打开了盒盖。
“嘎吱——”
一声轻响。
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什么机密文件。
只有一张微微泛黄的黑白照片,和一封用牛皮纸信封,封得严严实实的信。
沈清月的目光,瞬间被那张照片吸引了。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衬衫,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年轻女孩。
女孩笑得很灿烂,眉眼弯弯,像盛满了星光。
她的身后,是一片开得正盛的向日葵花田。
那是她的母亲,苏念。
是那个,还未被卷入残酷命运,笑得无忧无虑的苏念。
沈清月那颗早已坚硬如铁的心,在这一刻,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刺了一下。
她拿起照片,指尖轻轻抚过母亲那张年轻的脸。
原来,在那些痛苦和折磨之前,她也曾这样明媚地活过。
她将照片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然后拿起了那封信。
信封上,没有署名,也没有称谓。
她撕开封口,从里面抽出了几张信纸。
信纸上的字迹,苍劲有力,却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正是苏文山的笔迹。
“清月,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
信的开头,平铺直叙,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
“我不会请求你的原谅,因为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死不足惜。”
“我写下这封信,不是为了忏悔,而是为了告诉你一些,你必须知道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