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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月跨步上前,一把攥住护士的隔离服领口:“谁停的仪器?”
护士吓得直缩脖子,眼泪往下掉:“总院打来的急电……说重症楼线路检修,备用电源没接上。值班大夫查房,发现大山哥的呼吸机停了十分钟……人憋得发紫,正在做心肺复苏……”
赵卫国抬脚狠踹在墙根上,溅起一地泥水。“检修?重症监护室供电是战备独立专线,去他妈的检修!”
沈清月撒开护士,冲野狗喊:“拿无线电!接总院孙长青老院长的办公室!”
野狗抹了把泛红的眼眶,跑去指挥车连拉带拽把通讯器抱了过来。
沈清月夺过送话器,按下通话键。
沙沙的电流声过后,那边通了。
“孙老,我是沈清月。”
“清月丫头!大山这边出岔子了,我正带人抢救……”无线电里,孙长青嗓音急躁,背景全是刺耳的医疗器械警报声。
“别用除颤仪。”沈清月语速极快,声音发寒,
“他后背弹片没取干净,过电就伤心肌。孙老您听好,拿两寸银针,封他胸前紫宫、玉堂两穴。再拿三寸长针,刺气海,往上斜刺一寸半,捻转别提插,先把这口气吊住。”
那边静了两秒,只剩下孙长青粗重的喘息。
“行!我亲自来!”通讯器那头传出翻找器械的碰撞声。
“孙老。”沈清月把嗓音压低,“大山病房里外的人,全扣下,一个都不准走。有敢反抗的,让警卫连开枪打腿。出事我大伯顶着。”
“明白!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我孙长青眼皮子底下拔管子!”
通讯切断。
沈清月把送话器往野狗怀里一丢。
她转过身,白大褂上干涸的血迹在暗光下扎眼。
“赵处长,这手伸得真够长。大山前脚送进总院,后脚呼吸机就断了电。这不是冲大山,是冲我来的警告。”
赵卫国咬牙,手摸向腰间的枪套:“太岁头上动土!军区总院也有他们的人!”
沈清月没搭腔,大步朝走廊尽头的重症审讯室走去。
厚铁门被她一脚踹开,撞上墙又弹回来。
孙耀缩在铁椅子上,本就去了半条命,听见动静吓得往后直躲,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
沈清月走到铁桌前,拽过一把椅子坐下,双腿交叠。
“军区总院,谁是你们的人?”她连个弯都没拐。
孙耀喉结滚动,干裂的嘴唇一开一合:“这……这我真不知道……”
沈清月起身,端起桌上那碗泡着血水的浓盐水,照着孙耀那只拔了指甲盖的手腕泼过去。
“啊——!”孙耀惨叫得走了调,身子弓成大虾米,疼得尿了裤子,黄水顺着裤腿直往下滴。
“这是你最后一次说不知道。”沈清月把空瓷碗扣在铁桌上,
“大山呼吸机被掐了。你口中的首长,手眼通天。总院那种地方,没个主任级别的内鬼,办不成这事。报名字。”
赵卫国大步进屋,反手锁死铁门,从怀里掏出配枪上火,枪管直接杵在孙耀太阳穴上。
“说!老子今天就当回活阎王!不说,就地正法,报个夺枪拒捕!”赵卫国急了眼。
孙耀被枪管冰得直哆嗦,防线崩盘。
“我说我说!总院神外科的主治大夫李德海!他是我们的人!”孙耀哭喊着,眼泪鼻涕混作一团。
赵卫国握枪的手一紧。
“李德海?”他头皮发紧,“连续三年拿军区医疗标兵的脑科一把刀?”
“是他!”孙耀倒豆子般往外吐,
“总院每年收治那么多病危伤员,李德海负责最后把关。遇到体格好又没家属闹腾的重伤员,他就偷偷下猛药让人假死。然后走太平间的专用通道,装进医疗废品车里,半夜直发北郊的蜂巢!”
“去他妈的!”赵卫国一拳捶在桌上,硬把铁板砸出个凹坑。
拿为国负伤的战士当活体实验耗材!
沈清月靠着椅背,脸上的神情没什么变化,眼底却暗得渗人。
“送人只是顺带。”沈清月看着孙耀,
“蜂巢那个地下基地,那些离心机、培养罐,造价上亿。西南边境几百个变异死士。这点油水撑不起这么大盘子。你们哪来那么多外汇进口设备?”
孙耀大口喘气,看沈清月简直看个怪物。
“钱……全是国外的钱。”孙耀认了命,
“蜂巢弄出来的Q系列原液,还有变异体的数据记录,全卖给了海外大财阀和雇佣兵集团。一管原液,在外面黑市能炒到三百万美金!”
赵卫国拿笔的手直发抖。
三百万美金一管?这是卖国家的底裤!
“钱怎么洗进来的?”赵卫国吼出声,
“银行查不到大额异常外汇流动!这钱你们怎么敢用?”
“不走钱,走货。”孙耀咽了口血沫,
“财阀拿我们给的原液,换成最尖端的军工设备。什么五轴联动数控机床、高精密度钛合金锻造炉……全是以老美的名义采购,装货柜里运进港口。”
屋里静得落针可闻。
赵卫国和沈清月对视一眼。
五轴联动数控机床?那是西方对华全面技术封锁的绝密设备,专门造战斗机发动机叶片的。
这东西能大摇大摆进港口,海关不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