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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没有?”
雷鸣在毒蛇面前蹲下去,把那根从他嘴里拔出来的氰化物胶囊捏在手心,掂了掂。
“就这点货,你还想咬死自已,死了让老子去哪找人交代?”
毒蛇的下巴被沈清月卸掉,只能用喉咙发出含混的呼噜声。
沈清月站在实验台前,那个火柴盒被她放在一块干净的白布上,用镊子拆开了底部的夹层。
里头不是火柴,是一张薄如蝉翼的丝绸纸条,密密麻麻印着两行数字和字母的组合。
“顾言,去找一台收音机来,要能接短波的。”
沈清月话音落下,审讯室里的声响尽皆被压下。
顾言愣了一下:“短波收音机?咱这地方哪去找……”
“仓库东北角的备用杂物间,当初接手红星二厂的时候,我让人登记过。第三个架子,第二层,有一台燕舞牌的旧型号,能接短波。”
顾言闭了嘴,小跑出去。
雷鸣凑过来,低头看那张纸条:“这写的什么?蝌蚪文?”
“莫尔斯电码改的变体,再套了一层凯撒加密。”
沈清月把数字对照着火柴盒的物理参数重新换算,在草稿纸上写出一行可读的文字。
写完,手里的铅笔停住了。
纸上写着三个字:等收据。
毒蛇这批人,完成任务之后,要向上线发送一份“收据”,证明仓库已经被烧掉,沈氏药业的存货彻底玩完。
上线收到收据,才会把尾款打过来。
“雷哥。”沈清月把铅笔搁在桌上,“这里的收拾收尾,交给你。”
雷鸣直起身:“你要去哪?”
“发电报。”
顾言把那台燕舞牌短波收音机搬来的时候,沈清月已经在纸上写好了一份“收据”的草稿。
对照纸条上的加密规则,把草稿重新编译成密文。
收音机的短波频段里,沙沙的电流声夹杂着远方模糊的语音信号。
沈清月调准了频率,把手边的发报装置接上,开始敲击莫尔斯电码。
滴滴答答的声音在静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发完,关掉收音机,在等待里坐下来。
顾言从门外探进头来:“清月,等什么呢?”
“等他们上钩。”
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凌晨两点半。
毒蛇在隔壁的审讯室里发出一声闷哼。
沈清月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银针,走进去,在毒蛇的下巴关节处利落地扎了两针,把那截卸脱的骨头重新复位。
毒蛇疼得满额头是汗,总算能合拢嘴巴了。
“说话了。”沈清月把针收回去,“你们上线叫什么?”
毒蛇大口喘气,胸腔起伏。
“我不知道真名。”他嗓音嘶哑,“我们叫他老虎。香港那边的人,从来不露脸,每次下单都是通过电台。”
“香港几区?”
“不知道,电台信号追不到固定位置。”
沈清月在他面前拉了把椅子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你从事这行多少年了?”
毒蛇停了一下,没想到问题会这么普通。
“十五年。”
“干过最大的案子是什么?”
毒蛇眼皮动了动,没应声。
“算了,不用说。”沈清月站起来,“你帮我做一件事,我可以保你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