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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振国失联了?
"
沈清月从沈远征手里接过电报,扫了一眼。
是京城医科大学保卫处发来的,说张振国昨天下午四点离开学校,一直没有回来,家里的电话打了一夜没人接。
"是他自已走的,还是被人带走的?
"
沈远征摇头:
"不确定,保卫处没在学校里发现任何异常,他的那间办公室门锁好着,窗户没有破坏痕迹。
"
"他说有东西要给我。
"沈清月把电报还回去,
"他走之前,发了电报给我,约我今天上午去大学取东西。
"
沈远征皱了眉头:
"你打算去吗?
"
"现在去,能看到什么?
"沈清月在椅子上坐下,
"他失联了,那个东西,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不会在他手里了。
"
"那……
"
"让赵处长的人去查张振国家里,还有他在大学的办公室,看有没有留下什么。
"沈清月打断沈远征,
"我现在有另一件更急的事要谈。
"
沈远征跟着坐下,顾言和雷鸣也都凑了过来。
沈清月把那块残月硬盘插进电脑,拉出一个之前没有完全分析过的文件夹。
文件夹里,是一批境外金融记录。
"你们看这里。
"指着屏幕上一家公司的名字,
"长恒医疗控股。
"
雷鸣皱眉:
"这什么公司?
"
"残月在香港上市的一家跨国医药控股公司。
"沈清月把文件夹
"表面上是做医疗器械进出口的,实际上是残月组织在境外洗钱、转移资产的白手套之一。
"
"上市公司……
"沈远征沉吟,
"在哪个市场挂牌的?
"
"香港交易所。
"
沈清月把那份财务记录放到最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串数字。
"宋柏年这边资金链断裂,海外财团被冻结账户,老虎那边又被骗走了五百一十万港元,这家长恒医疗控股的股票,上周已经开始跌了,跌了百分之十二。
"
"但这只是开始。
"
顾言听到这里,已经坐直了身子:
"你要做空它?
"
"对。
"沈清月把屏幕上长恒的近半年股价走势图放大,
"这家公司的基本面完全撑不住现在的股价,估值虚高了将近三倍,完全靠残月在背后托市。
"
"现在残月自已的资金出了问题,托市的钱断了,这支股票会跌到什么程度,你们自已算。
"
雷鸣用手指在桌上比画了一下:
"那……跌个七八成?
"
"不止。
"沈清月关掉文件,
"如果我们配合做空,加上舆论那边同步跟进,这支股票可以跌到发行价以下。
"
"什么叫做空?
"雷鸣挠头,
"卖空气吗?
"
顾言比他懂行一些:
"就是先借来股票卖掉,等股价跌了再买回来还给人家,差价就是赚的。
"
"对。
"沈清月在草稿纸上写下几行数字,
"通过陈发财,在香港找一家愿意借券的券商。借来长恒的股票,在高位先卖掉。等它跌下去,低价买回来归还,中间的差价,就是利润。
"
沈远征听了半天,表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