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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上面那个人探头往通风管里看一眼,他手里的刀就会见血封喉。
沈清月拉住他的手腕,在掌心写了两个字:别动。
这里杀人,会打乱全部计划。
脚步声停在通风管道口。
紧接着,淅淅沥沥的水声传了下来。
那人甚至还吹起了口哨。
两分钟后,水声停止,伴随着拉拉链的声音。
“没毛病,走吧走吧!”沙哑男声喊道。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汽车引擎重新发动,缓缓驶远。
直到引擎声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沈清月才松开陆则琛的手腕。
两人摸黑顺着台阶往下走。
越往下,空气里的湿气越重,温度也降得越厉害。
走了整整三十级台阶,终于踩到了平地。
陆则琛再次打开红布包裹的手电筒。
眼前出现了一条宽约两米、高约一米八的水泥通道。
通道顶部布满了水珠,两侧的墙壁上长满了绿色的青苔。
地上积着浅浅一层黑水,散发着刺鼻的恶臭。
“距离医科大老校区钟楼,直线距离一千八百米。”沈清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军用夜光表。
“按照通道的走向,我们要穿过四个岔路口,避开三个防空洞遗址。”陆则琛把战术背包往上提了提,“跟紧我,别踩水坑。”
这里是地下十米深的地方,没有任何光线,也没有任何声响。
只有两人的心跳和呼吸声在通道里回荡。
通道越走越窄,地上的积水也越来越深,已经没过了脚踝。
前世作为顶尖特工的经验,让沈清月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这种环境最容易让人产生幽闭恐惧,加上黑暗中未知的危险,足以摧毁一个普通人的理智。
但她不是普通人。
为了救出被困的父母,这扇地狱之门,她非闯不可。
两人摸索着前进了大概五百米,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岔路口。
三条一模一样的通道,呈现在手电筒的红光下。
“左边?中间?还是右边?”陆则琛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沈清月。
沈清月蹲下身,手电光打在路口的积水上。
水面平静如镜,没有任何波纹。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干燥的卫生纸,撕成三小块,分别放在三个通道入口的地上。
“等半分钟。”
半分钟后,左边和中间通道入口处的卫生纸已经被地面的湿气浸透变软。
唯独右边那条通道入口处的纸,依然保持着原本的形状,只边缘有点发潮。
“走右边。”沈清月站起身,“右边有微弱的气流流动,说明通道深处有通风口,空气是活的。”
陆则琛点头,率先迈进右边的通道。
走进去不到十米,陆则琛的脚步毫无预兆地停住了。
沈清月差一点撞上他的后背。
“怎么了?”她压低声音问。
陆则琛没有说话,手电光照向前方地面。
泥泞的水泥地上,清晰地印着两排脚印。
不是陈年旧印。
脚印边缘的泥水还在往里渗。
有人刚刚从这里走过。
时间绝不超过半小时!
是谁在深夜潜入这条被废弃了几十年的地下人防地道?
是冲着他们来的?
还是也冲着那个残月基地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