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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带人开着坦克把医科大老校区夷为平地。”
“好。”沈清月躺在担架床上。
她从腰间解下那卷鹿皮针包。
从中抽出三根最细、最长的金针。
沈清月把第一根针刺入自已头顶的百会穴。
捻动针尾,往下扎进半寸。
第二根针刺入胸口的膻中穴,强行压制心脏的供血速度。
第三根针刺入耳后的安眠穴。
三针齐下。
沈清月的呼吸频率极速下降。
脸色泛起一层像死人般的灰白。
她闭上眼睛,四肢无力地垂在担架边缘。
陆则琛俯下身,把担架上的军绿色被子拉过来,盖在沈清月身上。
他挥了挥手。
两名机灵的卫兵扒下刚才那两个倒地歹徒的白大褂穿在自已身上。
他们推着沈清月的担架上了救护车后厢。
陆则琛拉开驾驶室的门坐了进去。
拧动钥匙,发动引擎。
救护车驶出小巷,汇入京城清晨布满薄雾的街道。
按照残月组织固有的交接规律,这辆车朝着医科大老校区的方向开去。
二十分钟后。
救护车停在老校区后门的一个废弃垃圾处理站旁。
垃圾桶堆得像小山一样,臭气熏天。
陆则琛按照之前审讯获取的暗号。
按了两下喇叭,又闪了三下远光灯。
垃圾处理站后面的生锈铁皮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三个穿着黑色保安服的男人推着一辆封闭式的铁皮转运车走了出来。
“怎么才来!张院在
领头的老保安看了一眼戴着口罩的陆则琛,完全没认出来。
“路上遇到军方设卡盘查,只能绕远路。”陆则琛压低嗓音,声音粗哑。
保安没起疑心,挥手让后面的人把救护车后厢门拉开。
“就一个?”保安看到车厢里只有一个担架,脸色一沉。
“这批货扎手,跑了三个,就摁住这一个。”陆则琛信口胡诌了一个理由。
保安骂骂咧咧地走上车。
他凑到担架前,伸手探了一下沈清月的鼻息。
又摸了摸她寒凉的手背。
“这迷药是不是打多了?别他娘的还没做实验就死在半路上。”
“死不了,底子厚着呢。”陆则琛回了一句。
保安把沈清月连人带被子挪到那辆铁皮转运车里。
转运车厚重的铁门关上。
光线被彻底隔绝。
“行了,你们赶紧滚吧。上面风声紧,这几天别再来了。”保安摆摆手。
三个保安推着转运车往铁皮门里走。
铁门重新关上。
陆则琛坐在救护车里,目光紧紧盯着那扇门,手指扣在方向盘上。
沈清月躺在狭窄黑暗的转运车厢里。
身下是硬邦邦的不锈钢底板。
她的眼睛紧闭着。
听觉在这个封闭的铁皮箱子里被放大了数倍。
轮子压过水泥地面的声响传入耳中。
保安们的交谈声也清晰可辨。
“老李,听说昨晚第一层四号排风管出大乱子了?”
“可不是,贺副部长半夜打内线电话把张院骂了个狗血淋头。”
“所以今早张院才急着要新材料,他要抓紧提纯那个什么第四代药剂。”
沈清月在心里默数着时间。
转运车走了一分三十秒后,停了下来。
铁栅栏拉开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是货运电梯。
保安把转运车推了进去。
电梯开始下行。
严重的失重感传来。
沈清月在心里读秒。
一秒。五秒。十秒。
十五秒。二十秒。三十五秒。
电梯发出当的一声,停住了。
轿厢门慢慢打开。
一股比通风管道里更加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这里是地下第一层。
残月组织用来进行初期活体改造和残次品淘汰的外围区域。
转运车被推着走过一段铺着防滑地砖的走廊。
周围非常安静。
听不到任何大型医疗仪器的轰鸣声。
只有车轱辘滚动的声音。
“这丫头关哪间牢房?”一个年轻保安问。
“张院说了,十五号房昨晚刚清空,先把她关十五号。”老李回答。
十五号房。
沈清月想起来了。
这正是昨晚张建业视察的那间牢房。
原来昨晚的那个十五号实验体扛不住药效,已经被扔进焚化炉烧成灰了。
转运车停下。
电子密码锁发出滴滴几声。
沉重的合金门向两侧滑开。
沈清月被人粗暴地抬起来。
她像个麻袋一样被扔在一张寒凉的铁丝床上。
“去通知老赵带管子来抽血。”老李吩咐道。
“抽完血送去化验,这丫头就算入库了。”
几个保安转身离开。
合金铁门重重关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牢房里陷入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