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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陆则琛。
“清月!”陆则琛扯掉防毒面具,露出满是汗水的脸,“监控室拿下了!两个值班员全部控制住了!”
他身后跟着四个同样穿着防化服的特情处战士。
其中一个蹲在监控台前,双手飞快地操作着控制面板。
“毒气排放系统呢?”沈清月快步走进监控室。
“正在关。”陆则琛指着控制面板上一排闪烁的红色开关,“这套系统太老了,是苏联六十年代的货,全都是手动阀门控制。我的人在逐个关闭排气管的电动阀门。”
一个特情处战士跑过来汇报:“报告处长,第二层所有红外报警线路已经切断!外线通讯电缆也被剪了!三层的人联系不上外面了!”
沈清月扫了一眼监控屏幕。
十几个大大小小的黑白画面里,显示着基地各个角落的实时情况。
第一层——空荡荡的走廊,没有异常。
第二层——冷库门紧闭,通道里只有他们自已人。
第三层——
沈清月的目光锁定了标注着“三层-核心区”的那块屏幕。
画面里,张建业正站在那间巨大的玻璃实验室中央。
他的身边围着七八个穿着防护服的研究员。
手术台上躺着一个人。
那个人浑身插满了管子,身上覆盖着白布,看不清面容。
张建业正对着旁边的人挥手指挥着什么。
但因为内线通讯被切断了,他的声音传不到监控室里。
“走廊里的持枪守卫呢?”沈清月问。
陆则琛指了指另一块屏幕。
画面里,两个原本站在三层走廊口的全副武装守卫,正端着微冲,快步朝着楼梯口的方向移动。
他们发现了不对劲。
通讯中断了,监控室也联系不上了——他们正在上来查看情况。
“拦住他们。”沈清月下令。
陆则琛对身后的四个战士打了个手势。
四人立刻分成两组,猫着腰朝第二层通往第三层的楼梯口方向摸去。
沈清月走到监控台前,低头观察着屏幕上三层走廊的画面。
通往核心实验室的路上,除了刚才那两个正在上来的守卫之外,还有一道横亘在走廊中段的厚重防爆门。
“那道门也是电子锁控制的。”
陆则琛走到她旁边,指着屏幕上那道足有一人多高的钢铁巨门,“我的人试过了,二层监控室的主控台只能控制二层的防爆门。三层的门锁权限在另一套独立系统上,主控节点在三层内部。”
也就是说,要打开三层的防爆门,只能到了三层门口现场操作。
沈清月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两个玻璃小瓶。
“够了。”
走廊深处传来一阵短促的搏斗声。
金属撞击声,闷哼声,然后是两声沉重的倒地声。
三十秒后,一个特情处战士跑回来。
“报告!三层上来的两名持枪守卫已经被制服!”
沈清月点了点头。
“雷哥,跟我下去。”
沈清月带着雷鸣,在陆则琛的目送下,踏上了通往第三层的楼梯。
楼梯是窄窄的螺旋形钢梯。
每踩一步都会发出“当当”的声响。
越往下走,空气越沉闷。
温度也越来越低。
冰窖一样。
楼梯的尽头,就是那道三层的防爆门。
沈清月站在防爆门前,仰头打量着这道钢铁屏障。
比二层的防爆门还厚。
门面上看不到任何焊接痕迹。
这不是国产货,是从苏联进口的军用防爆门,用在核武器储存设施里的那种。
电子锁面板嵌在门框右侧的钢槽里,用四颗防拆螺丝固定。
沈清月掏出第二个玻璃小瓶。
拧开瓶盖,把酸液精准地灌入电子锁面板与门框之间的缝隙。
“嘶嘶——”
白烟再次冒出。
但这次,电子锁面板上的指示灯闪了几下,并没有灭。
酸液的量不够。
沈清月拧开最后一个瓶子。
把剩余的酸液全部倒了上去。
“嘶嘶——啪!”
一声脆响。
电子锁面板上的指示灯猛烈闪烁了两三秒,然后彻底熄灭。
但门锁没有弹开。
不是电子锁的问题——是这道防爆门还有一套物理锁。
一根胳膊粗的钢制门闩,从门框内部横穿过去,卡住了整扇门。
“这玩意儿……”雷鸣摸了摸那根钢门闩,脸色难看极了。
“让我来。”沈清月蹲下身,仔细观察了门闩的结构。
门闩的尾端连着一个手动杠杆。杠杆被一把沉甸甸的铜挂锁锁死了。
沈清月从鹿皮针包里抽出一根最细的银针。
将银针插入铜挂锁的锁眼。
手腕轻转。
“咔。”
铜锁打开。
沈清月把杠杆往下一压。
“哐当!”
钢制门闩从门框里缩了回去。
“推!”
雷鸣深吸一口气,双手抵住门板。
这一次,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脚下的钢板地面被他的鞋底磨出了两道白痕。
防爆门缓缓开启。
门后面涌出一股刺鼻的药剂味。
和白炽灯的强光。
沈清月眯起眼睛。
第三层的走廊,展现在眼前。
走廊尽头的玻璃实验室里,张建业抬起头,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和沈清月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张建业的脸色,在那一刻,变成了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