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阀门位于操作台正中央,已被浓密的毒气重重包围。
常人胆敢冲进去,十秒内便会全身器官衰竭而亡。
这具身躯并未接种过特种防化疫苗,硬闯定会重伤丧命。
唯有施展金针封脉,闭锁心窍减缓毒素流转!
沈清月从腿侧抽出鹿皮针包,指尖娴熟夹住三根银针。
毫不迟疑,分别刺入自已的云门、中府以及膻中要穴。
捻动针尾,下针力度极大。
呼吸频率骤然断崖式降低,心跳大幅变缓。
她拿起操作台旁一块干净的无纺布,将其浸透双氧水溶液,紧紧缠绕包裹住口鼻。
“清月!你要做甚!”陆则琛伸手去拦,眼中全是焦急。
“我去关阀门!”沈清月绕开阻挡,“这种苏联产的双轨反向阀门,你们搞不懂复杂的旋转逻辑,越拧喷得越凶!必须由我亲自动手破解!”
“太危险!你告诉我怎么拧,我去执行!”陆则琛双目圆睁,张开双臂挡在前方绝不退让。
“不用拦我!稍有不慎,大家都要命丧此地!”沈清月抬眼直视对方,脚下不退半步。
两人目光激烈交汇,互不相让。
事态极度危急。
“雷哥!过来帮把手!”沈清月高声呼唤。
雷鸣倒拖着张建业大步走来。
“把他扔过去挡在正前方,给我争取十秒钟的空挡!”沈清月指着地上的残骸发话。
雷鸣咧开嘴狞笑,单臂发力,直接将张建业朝着毒气喷发的源头大力掷出。
“不——!”张建业惊恐嚎叫出声。他的防护服早已在刚才的冲突中破损不堪,面对直接喷射的毒雾,根本没有任何防护能力。
张建业的身躯刚好挡住大半部分喷射气流。浓烈的毒气直接浇灌在他满是鲜血的脸庞之上。
“啊——救命!我关!我教你们关!”张建业痛苦翻滚,双手发疯般抓挠面皮,抓出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刚才还自诩要同归于尽的人,遭逢切肤之痛彻底崩溃,开始疯狂求饶。
借此稍纵即逝的空挡。
沈清月矮身向前突进。像一道疾风,孤身冲入黄绿雾气深处。
她迅速奔至操作台前。
视线已被厚重的化学烟雾遮挡大半。眼睛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
她全凭手指触感摸索圆形的金属轮盘。
找到了!
烫手无比,金属在剧烈化学反应中急剧升温烫如烙铁。
按照记忆中的苏式设备结构图。先向左回旋三整圈解开内锁扣。
手指皮肤被烫得起泡脱皮,她咬紧牙关,双手青筋根根暴起。
咔哒。内锁弹开。
接着往下一压,向右使出全身力气拧到底!
嘎吱——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过后,喷薄而出的毒气戛然而止!
释放源头总算被强行切断!
沈清月力竭跌坐在地,剧烈咳嗽,一把扯下捂在脸上的湿布。
“关上了!全体后撤!”
陆则琛快步冲进迷雾,双手抱起脱力的沈清月,将其稳稳扛在肩上掉头狂奔。
特战队员们互相搀扶,队伍撤退有条不紊。
雷鸣一脚踹开碍事的铁椅子,回头看了一眼仍在地上口吐白沫、满脸青紫的张建业,冷哼一声,将人一并拽着后衣领拖走。这个满嘴谎言的活口还得留着,非得撬开他的嘴审问亲生父母的下落!
众人顺着通道向第二层缓冲室拼命回撤。
刚退入缓冲室内部,陆则琛重重拍下墙上的控制台按钮,厚重的防爆隔离门隆隆作响,重新严丝合缝地闭合起来。
三层的夺命毒烟被成功阻挡在坚固的下层。
“清点人员伤亡情况!”陆则琛将沈清月放平在地,大声下达指令。
缓冲室内一片狼藉不堪。
特战队员们纷纷摘下破损的防化面罩,贪婪地大口呼吸这稍显干净的空气。
“报告处长!二组四名兄弟昏迷!三组两人倒地不起!”一名战士声音满是焦急,带着明显的哭腔。
坚硬的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六名特战队员。
几人均是面皮发紫,四肢不受控制地止不住抽搐,喉咙里持续发出嗬嗬的恐怖怪声。
毒气已然渗透入血。中枢神经遭到严重阻滞。
连特战队里身体素质最强悍的战士也顶不住这般剧烈的破坏力。
陆则琛腰间的对讲机响了,传来沈远征急切的呼叫声。
“则琛!你们力清理第一层的通道阻碍,还需要几分钟时间才能下到你们的位置!”
陆则琛拿着对讲机大吼回应:“首长!张建业引爆了生化毒气!三层已被严重污染!我们目前撤回二层缓冲室,有六名队员重度中毒!急需大型呼吸机和特种抗毒血清支援!”
“什么!生化毒气!”沈远征在地面上急得直跳脚,“这帮狗崽子手段太绝!不惜一切代价顶住!医疗队正在拼命往下挖进度!”
通讯挂断,局势依旧严峻。
陆则琛双拳紧握,指节咯吱作响:“把所有急救包拿出来!快给他们注射阿托品试药!”
其余战士手忙脚乱掏出针剂,扎进中毒者的肌肉里。
毫无反应。普通的抗毒药剂对第四代生化武器根本起不到丝毫作用。
伤员的抽搐愈发剧烈。一名年轻战士甚至开始大口咳出血块。鲜血喷洒在地面上,触目惊心。
绝望的气息笼罩着整个缓冲室。所有人的心都直直沉到了谷底。
难道费尽千辛万苦打进老巢,还要眼睁睁看着生死与共的战友白白送命?
沈清月稳住身形,大步走到呕血的战士身旁。她伸出两根手指搭住对方手腕动脉,感受着极度紊乱且微弱到了极点的脉象。
毒气已逼近心房要害。
再拖延半分钟,心室纤颤便会带来无法逆转的脑缺氧死亡。
此地没有特制血清,没有现代化的血液透析设备抢救。
唯一的依仗,只有脑中沉睡两世的古法医术!
“把他们的上衣全部扒光!”沈清月厉声娇喝,伸手将鹿皮针包完全摊开在手心,数十根长短不一的银金细针在白炽灯下泛着逼人寒芒。
她果断捏起最长的一根纯金软针,目光锁定战士胸前的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