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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毁掉他的规则?清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家大院的书房里,沈远征一巴掌拍在黄花梨木的桌案上,震得茶杯盖子嗡嗡作响。
从复兴门立交桥下撤回来,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天光大亮,京城在晨曦中苏醒,车水马龙,一如往常。
谁也不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一场惊心动魄的追杀和博弈,刚刚在这座城市的地下和地面上演。
更没有人知道,一个足以颠覆一切的阴谋,被一个位高权重的人,用一纸报告,轻描淡写地掩盖了过去。
“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
沈清月坐在太师椅上,神色平静地看着自已暴怒的大伯。
“贺鸿志现在是受国家保护的反间英雄,他的所有行为都被合法化了。我们再去纠缠地下基地的事情,就是跟他玩他制定好的游戏,我们必输无疑。”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你爸妈的下落,那七十二小时的倒计时,就这么眼睁睁看着?”
沈远征的嗓子都喊哑了。
他这辈子打过无数场硬仗,从没像今天这么憋屈过。
“大伯,你冷静一点。”
陆则琛给沈远征递上一杯热茶,“清月的意思是,我们不能再用之前的法子了。”
“不用之前的法子,用什么法子?坐在这里等贺鸿志良心发现吗?”
“爸,您让清月把话说完。”
陆则琛的父亲,在总参谋部任职的陆建军皱着眉头开口了。
书房里,陆家的核心人物都在。
陆振华老爷子坐在主位,手里盘着两颗核桃,从进屋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静静地听着。
沈清月站起身,走到墙边挂着的那副巨大的华夏地图前。
她的手指,点在了西北方向,那个代表着甘肃的版图上。
“贺鸿志的软肋,不在京城,在酒泉。”
“那批被他视为最终成果的实验体,就是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七十二小时的期限,对他来说,同样也是一个枷锁。他必须在今天之内,让所有实验体用上稳定剂。否则,他几十年的心血,就会真的变成一堆无用的尸体。”
沈清月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所以,他今天之内,一定会和酒泉那边取得联系。无论是通过加密电台,还是通过最信任的亲信传递指令。”
“而我们要做的,不是去冲击酒泉那个军事要塞。”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冰冷的杀意。
“而是要在他和酒泉之间,建一堵墙。”
一堵让他任何指令都传不过去,任何物资都送不进去的墙。
“怎么建?”沈远征追问。
“用钱。”
沈清月只说了一个字。
“贺鸿志能调动军委后勤部的资源,但他不可能用国家的钱,去养一个庞大的地下组织和一座耗资巨大的秘密基地。”
“残月的运作,需要钱,天文数字的钱。”
“这些钱从哪里来?从我们之前查抄的那些海外账户,从长恒医疗那样的上市公司,更重要的,是从他们渗透进各行各业,尤其是医药、矿产、运输这些暴利行业的商业网络里来。”
沈清月走到桌边,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画了一个金字塔结构。
“贺鸿志在塔尖。酒泉基地是他的核心成果。而支撑起这一切的,是残月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我们之前做空长恒医疗,只是斩断了他一条小臂。”
“现在,我要做的,是把他的整条资金链,连根拔起。”
她用笔,在金字塔的底座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叉。
“我要让残月这两个字,在国内商界,彻底消失。”
“我要让他贺鸿志,变成一个守着金山,却买不起一粒米的穷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