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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副会长搓了搓手，脸上笑意更浓。
“我的意思是，咱们可以合作嘛！商会里有十几家老牌药企，大家可以联合起来，统一一下市场价格。这样一来，既能保证大家的利润，也能维持市场的稳定。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翻译过来，其实就一句话：你要么加入我们，跟我们一起抬高价格割韭菜。要么，我们联合起来，弄死你。
“残月商会？”
沈清月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吐出了这四个字。
钱副会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沈……沈总，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
沈清月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忙碌的厂区。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京城的医药市场，从今往后，我说了算。”
“沈总！你这是要与整个行业为敌！”
钱副会长也站了起来，语气里带上了威胁。
“是吗？”
沈清月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
“我倒是觉得，是你们在与人民为敌。”
“好！好！沈总有骨气！”
钱副会长气得脸色发青，扔下这句话，摔门而去。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顾言从隔壁的休息室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微型录音机。
“清月，都录下来了。这个人我查过了，叫钱德发，背景不干净，跟好几家有洗钱嫌疑的公司都有牵扯。他背后的那个所谓京城医药行业商会，上个月刚成立的，会长叫郑远山。”
“郑远山……”
沈清月念着这个名字。
这不就是之前慈善晚宴的主办人，那个在通天名单上的名字吗？
果然，是他们。
残月组织在商界的势力，已经开始浮出水面，并且主动找上门来了。
“他们这是在给我下最后通牒。”
沈清月冷笑一声。
“看来，硬的不行，他们就要来软的了。”
正说着，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雷鸣接起电话，听了两句，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再说一遍！”
他放下电话，看向沈清月，声音里带着一股难以置信的惊骇。
“清月……出事了。”
“我们最大的三家药材供应商，刚刚同时打来电话，单方面撕毁了供货合同。”
“他们说……他们说从今天起，一克药材都不会再卖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