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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泉的实验体有反应了?”
沈清月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七十二小时的断药期限,一直像一块石头压在她的心头。
沈远征掏出一支烟,在手里捏了半天也没点燃。
“我们安插在西北军区的内线传回了绝密情报。”
“贺鸿志那个老王八蛋,虽然通过自首保住了自已的位置,但他在酒泉的那个地下基地,已经快失控了。”
“没有你的那个诱发剂原始数据,实验体在转移到酒泉的第四天,就开始出现大规模的排异反应。”
沈远征沉默片刻。
“死了大半。”
“贺鸿志现在像疯狗一样,到处搜罗国内外的基因工程专家,试图在短时间内配制出替代的稳定药剂。”
沈清月靠在墙壁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
死掉的那些人,不仅是受害者,其中极有可能包含着她苦苦寻找的父母的线索。
“他找不到的。”沈清月的声音发冷。
“那项研究的核心,在我母亲的脑子里。”
“他越是疯狂,破绽就越多。他在酒泉待不住多久了。”
沈远征点了点头,将捏碎的香烟扔进垃圾桶。
“你要加快速度了,丫头。”
“在贺鸿志这只老狐狸彻底狗急跳墙之前,你必须拥有能够正面和他抗衡的资本。”
一个月后。
京城的天气转凉,但沈氏药业的厂区内,却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随着全军八大军区独家特供的红头文件下发,沈氏药业彻底迎来了井喷式的发展。
还颜膏的名字,不仅在军区内部成了神药的代名词,在民用市场上更是被炒到了天价。
京城大大小小的药材批发商、诊所老板,每天天不亮就在厂区门口排起长龙。
每个人手里都提着装满大团结的黑色皮包。
“别挤!别挤!要拿货的去那边登记排队!”
雷鸣拿着一个高音大喇叭,站在一辆卡车车顶上,指挥着现场的秩序。
他现在已经褪去了当初那个长途汽车司机的土气,穿着一身挺括的西装,头发梳得溜光水滑。
“雷总!通融通融吧!我们医院的病人急等着这药呢!”
一个穿着体面的老板挤到卡车底下,将一条红塔山香烟悄悄塞向雷鸣的裤腿。
雷鸣看都没看,一脚把香烟踢开。
“少来这套!”
“咱们沈氏的规矩,不收礼,不插队,谁的款先到账,谁就先提货!”
不远处的办公楼里。
沈清月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看着雷鸣递上来的财务报表。
“上个月的净利润突破了三千万。”
顾言站在一旁,看着这个数字,倒吸了一口凉气。
“清月,我们现在账面上的现金流,比京城四家地方银行加起来还要多。”
这在八十年代,是一个何等恐怖的概念。
沈清月放下报表,神色平静。
“之前收购残月商会的那三家药厂,设备改造完成了吗?”
“完成了!”顾言立刻汇报。
“我们在你的图纸指导下,把那些老旧的苏联设备全部进行了核心部件替换。”
“现在的产能,完全能够满足全国各大军区和华北民用市场的需求。”
沈清月敲了敲桌子。
“但这还不够。”
“顾学长,你拿两千万现金出来。”
“两千万?用来做什么?”顾言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