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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开始绕着粉雾区，从两侧向卡车包抄！
“它在指挥它们！”沈清月脸色一变。
“这个实验体保留了一部分智力！”
陆则琛立刻举起了枪。
“我来解决它！”
“哒哒哒！”
一梭子子弹精准地打在了那个精英实验体的胸口。
然而，子弹击中它那岩石般的肌肉，竟然只溅起了一串火星，发出了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
子弹，被弹开了！
“它的体表皮肤角质化了！步枪子弹打不穿！”陆则琛惊道。
精英实验体晃了晃脑袋，被子弹的冲击力激怒了。
它咆哮一声，双腿猛地发力，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接从尸堆上一跃而起！
它的目标，不是陆则琛，而是站在最前面的沈清月！
那两把锋利的骨刃，在半空中划出两道森白的残影，直取沈清月的脖颈！
“清月，小心！”陆则琛目眦欲裂，想要救援，但距离太远，已经来不及了。
沈清月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绝对的冷静。
就在那两把骨刃即将切开她喉咙的前一刹那。
“砰！”
一声沉闷的、与自动步枪完全不同的枪声响起！
一道火光从卡车的车窗里喷出！
那只精英实验体的脑袋，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砸了一拳，猛地向后仰去。
它的额头正中央，多出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沈清月面前的沙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沈清月回头。
卡车驾驶室的窗户里，沈卫军正端着一把老式的85式狙击步枪，枪口还冒着青烟。
他吹了吹枪口的硝烟，冲着沈清月，咧嘴一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个老兵的骄傲和自信。
“月儿，你爸我的枪法，还没扔。”
狙击枪！
沈清月这才想起来，之前孤狼他们撤离的时候，为了减负，把一些备用武器留在了卡车上。
而这把85式狙击步枪，正是专门用来对付装甲目标的！
精英实验体一死，剩下的那些普通实验体像是失去了主心骨，再次陷入了混乱。
它们不再懂得包抄和配合，又恢复了无脑冲锋的模式，一窝蜂地朝毒粉区里挤。
威胁，彻底解除了。
陆则琛长出了一口气，走到沈清月身边，检查了一下她有没有受伤。
“走吧，这里不能久留。”沈清月看了一眼远处的天空。
太阳快要落山了。
戈壁滩的夜晚，温度会降到零下。
他们必须尽快和沈远征的部队汇合。
“上车！孤狼，继续往南开！”陆则琛下令。
卡车重新发动，碾过那些在地上抽搐的尸体，朝着南方疾驰而去。
车厢里。
苏念正拿着一块湿布，仔细地擦拭着清河的脸。
沈卫军把狙击步枪靠在车厢壁上，沉默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戈壁。
“爸。”沈清月递过去一个军用水壶。
沈卫军接过来，灌了一大口。
“刚才，谢谢你。”沈清月轻声说。
沈卫军摆了摆手，沙哑地开口：“老子保护闺女，天经地义。”
他的目光转向沈清月，眼神里多了些复杂的东西。
“月儿，你那些粉末……是你自已做的？”
沈清月点点头。
沈卫军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的女儿，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那个记忆里扎着羊角辫、跟在他屁股后面要糖吃的小女孩，不知不
觉间，已经长成了一个他完全看不透的、强大到让他心惊的成年人。
“前方三公里处，有一座废弃的矿场升降竖井！”对讲机里传来孤狼的声音。
“沈将军的部队就在竖井另一头的五号公路接应我们！”
“但是陆队，有点不对劲！”孤狼的语气突然紧张起来。
“我刚才用望远镜观察，竖井那边……好像有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