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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欧洲的供应商,全部违约了?”
中央控制室里,沈清月握着那台红色的保密电话,声音一瞬间冷了下来,原本因为药业走上正轨而略微缓和的气氛,顷刻间凝固如冰。
电话那头,是雷鸣急得快要冒火的声音:
“没错!沈小姐,就在半小时前,我们连续接到了八家欧洲原料药供应商的解约函!
理由千奇百怪,有说工厂设备检修的,有说港口罢工的,但时间点卡得太准了!
我让顾少爷托人去查了,这八家公司背后的大股东,全都是在开曼群岛注册的空壳公司,而这些空壳公司背后共同的实际控制人,指向了一个名字——贺鸿志!”
“我明白了。”沈清月挂断电话,那张因为长期劳累而略显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惊慌失措,只有一片寒潭般的沉静。
“怎么了,清月?”一旁的顾言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刚刚还在为上个月的利润报表而兴奋不已。
“贺鸿志动手了。”沈清月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下方那座庞大而精密的现代化工厂,“他切断了我们核心原料药的供应。”
顾言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沈氏药业生产的“还颜膏”和几种军用特供药,其核心配方中的生物活性肽,需要一种特殊的酶作为催化剂。
而这种催化酶的生产技术,目前只掌握在欧洲那几家老牌制药公司的手里。
“这……这怎么办?”顾言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们和军方签的战略供应合同,下个季度的交货期就在一个月后。一旦断供,我们不仅要面临天价的违约金,更重要的是,集团在军方的信誉就彻底完了!贺鸿志这一招,是釜底抽薪啊!”
“他以为这是我的釜,想抽就能抽。”沈清月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但他不知道,我真正的釜,从来就不在他能碰到的地方。”
沈清月走到自已办公室最内侧,那里有一个需要指纹和密码双重验证的保险柜。
她打开保险柜,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厚厚的、用牛皮纸包裹的档案夹。
档案夹的封面上,用黑色的记号笔写着一行字——【国产一号备用方案】。
她将档案夹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顾学长,你以为我这半年来,真的把集团的命脉,完全交到一群素未谋面的外国人手里吗?”沈清月看着顾言,眼神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锐利光芒。
“从我们拿到第一笔外汇开始,我就让雷鸣秘密组建了一个团队。这个团队没有干别的,只干一件事——拿着我给他们的药材样本,跑遍了全国的山山水水。”
“他们在云贵高原的原始森林里,找到了能替代欧洲催化酶的野生菌株;他们在长白山深处的老林子里,发掘出了可以人工培育的药材母本;他们在秦岭人迹罕至的山谷中,勘探出了最适合种植这些药材的土壤和水源。”
沈清月打开档案夹,里面是一张巨大的、用各种颜色标记的华夏地图。地图上,从东北到西南,从西北到华南,密密麻麻地标注着上百个红点。
“这些红点,就是我为沈氏药业准备的,真正的命脉。”
“贺鸿志以为他掐住了我的喉咙,但他掐住的,不过是我故意伸给他的一根稻草罢了。”
顾言看着那张地图,听着沈清月平静却充满了力量的话语,只觉得一股热血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原以为,沈清月这半年是在疯狂扩张,是乘胜追击。
现在他才明白,这个年仅十九岁的女孩,在所有人都为胜利而欢呼的时候,她已经冷静地为最坏的失败,准备好了所有的退路。
这份深谋远虑,这份未雨绸缪,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企业家的范畴,这是一个战略家!
“清月,你……你打算怎么做?”顾言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