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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哭?”
谢隋东想知道,也就又问了出来。
这个许京乔在国内时,外表清清冷冷,一副懒得搭理任何人任何事的样子。
在波士顿,却一个人偷偷掉眼泪。
谢隋东皱眉,几乎可以想象,从前她在波士顿的漫长日子,是不是也掉泪过。
再往远了想,小女孩从五岁起就在一个人哭。
这样一想,男人拥她更紧。
恨不得有个办法把她变小到五岁,他亲自陪伴,重新走一辈子。
不过,她终于愿意在他面前掉泪了。
除了给他机会,尝试接纳他之外,谢隋东还很直观感受到了许京乔的信任、袒露。
男人满意这种亲密。
大雪依旧落。
可许京乔没有冷的感觉了,有的只是温暖包裹。
抱了几分钟。
许京乔才稍微清醒过来。
拥抱住那一秒的实时冲动,源于孤单落寞的心,一下子转头就眼睛明亮地看到了心安归处。
所以,才生出强烈的情绪外露的冲动。
冷风吹着,怀里很热。
她头脑一半清醒一半糊涂,就要收回两条胳膊。
谢隋东低头,就看她,感受她埋头鬼鬼祟祟撤离的小动作。
这是打算从他怀里出去了。
那双小手一开始抱上来,没什么温度,这会在他大衣里焐热了,也隔着衬衫沾染到了他的体温,手心热滚滚的扫过他的腰肌。
痒得很。
这谁能不留恋,能放得开。
“抱回来。”谢隋东按住她后脑勺,按在了胸口。
这回,比刚才更紧密。
许京乔嘴巴鼻子都闷在他的胸膛里,快要喘不上气了。
说不了话,她就拿手捏了捏他坚硬的腰侧,没什么力道的手,还不小心捏到了一点他腹肌。
“许京乔。”
谢隋东哑声,终于舍得放开她。
但没把人放出去,只是略微给她呼吸空间。
男人捧她后脑勺的手,顺势滑下来,托起她藏在围脖里一半的脸蛋。
“回答我为什么哭,答完再检验我定力。”
哪里还用检验。
那胳膊圈上他腰,人贴上他胸口,该有的反应就一点没少。
这又被女人手指捏来捏去。
许京乔大脑空白几秒:“没哭什么,波士顿冬天太冷,风太大了,雪太厚了,有点走不动。”
这是累哭了?
骗鬼呢。
谢隋东任由她说完马上低头,因为一低头,又挨他怀里了。
转移话题是许京乔的拿手好戏,她听懂了也装听不懂。
要是没听懂,那俩小手,怎么定住了似的抱着他腰不敢动了呢,倒是再捏两下。
谢隋东又把她脸蛋托起来问:“打视频看不到脸,这又不给看。许京乔,怕我突然亲你是不是?”
又哑声,来一句:“那你能不能争点气,让我怕怕你,主动亲我?”
这是偷换概念。
许京乔心跳咚咚咚的。
五年多前,谢隋东跟她接吻后,也是这样没羞没臊。
但她那时候,听到这种话,想的是,这个男人是不是很喜欢她?
如果不是,那她要防备警惕。
如果是,那心里是更大不安。
今天再听,大脑空闲的什么情绪也不用处理。
就只能处理这种心跳加速,身体升温。
“我感冒了。”许京乔抬起头来说,“你也出院不久,传染给你就不好了。”
谢隋东还未痊愈,一场感冒发烧真的会要命。
这种病例不在少数。
突然来到波士顿,已经是很冒险的行为。
谢隋东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还有脸蛋,还有腮边,笑了:“我说的是亲,这样。你想唇舌交缠的深吻去了?”
“……”许京乔皱皱眉,愣住两秒。
踢了他右腿一脚。
还撒娇上了。
踢他那一下,鞋上小毛球直晃荡。
谢隋东心软得一塌糊涂,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他腰上。
又亲了亲她白嫩温热的腮边:“胳膊搂我脖子,趴过来。不是累得走不动都哭了?”
那只是一个不知怎么表达心情,临时找出的借口。
谢隋东抱着怀里的女人走向住所。
这女人实在太轻,轻的好像在抱着五岁的小许京乔。
也像是六岁的,七岁的,八岁的,九岁的……这样想着,男人手掌更加温柔地按住她后脑。
让她可以放心地把下巴搭过来。
搭在他宽厚结实的肩上。
“许京乔,你老家那边,冬天下雪吗。”谢隋东没去过。
恋爱时,许京乔完全不提过去,不提老家。
新婚甜蜜期,谢隋东几次试探,她仍旧闭口不谈。
他伤心过,看得清楚那抵触,隔着什么,便识趣地不再追问。
其实,倘若他真的想去,想一探究竟,那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但男女爱情这个东西,讲究你情我愿。
强迫来的人家的隐私,挺没意思的。
许京乔今天感冒加重,那股身体头脑的不舒服,在一个人时还能撑住。
现在趴在谢隋东肩上。
搂住他脖子。
仅有那点力气,不知不觉卸掉了。
说话声,都轻:“很少下雪。雨水多,夏天蚊子也多。”
雨水。蚊子。
谢隋东立马搜索到什么酸东西,思想拐弯,想起江丞说的那个隔壁高中一个很帅很帅的校霸,在得知她回老家那晚大暴雨,突发停电,还打了辆车,跑去给她送蚊香、花露水。
许京乔波士顿住的地方,这条路谢隋东很熟悉。
曾经来过,徘徊过。
只是人家当时在巴塞罗那旅行。
他只好沿着街转了转,她生活在这里的模样,全靠想象。
有些旧账,男人还是翻出来算了算,就问起那校霸去了她老家村里后都发生了什么。
暴雨,蚊香,花露水。许京乔想了下,就想起是谁:“哦。”
突然,想试试谢隋东脾气好点没:“他给我送花露水,蚊香,我挺感动的。在学习和压抑的生活中,还为他疯狂了一次。”
果然,男人听完立时站住了。
谢隋东脸色冷了下去:“怎么,你感动的和他谈了?破蚊香花露水,打个车算什么,有本事冒雨,加一起花上一百了吗,这爱意未免太廉价。”
许京乔扭头,看他破防的样子。
男人追问:“谈没谈。要不要说出来,看看我会不会被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