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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璃……”
他欲言又止，太多太多的话压在心底，闷的透不过气来。
“你，你和所有的朋友都断了联系吗？”
江璃点点头，夹起一块小炒牛肉塞进嘴里，含糊的回答：“嗯，谁都没告诉，连我爸都不知道我在哪里。”
“包括……温澜？”
江璃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一僵，继而轻轻点头：“嗯，我们分手了。”
江璃的坦诚倒是裴景瑜感到意外，他想过她会和所有人断了联系，唯独不敢相信她居然连温澜都不要了。
“真的只是因为……外婆过世吗？”
“也不全是。”江璃用筷子戳着小碟子，笑容淡淡的。“只是想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一个安静的生活，结果……莫名其妙的成了杀人凶手。”
看着女孩满脸疲惫和无奈，裴景瑜的心更疼了。
“你别担心，我会想办法证明你的青白。”
江璃抬起眼睛，似笑非笑的看他：“你都不先了解一下详细经过就敢一口咬定我不是凶手吗？”
“我相信你，你不会杀人，更何况还是一个孩子。”
江璃垂眸苦笑：“你是第二个说相信我的人，你们都那么信誓旦旦的相信我，我反倒不相信自己了。”
裴景瑜诧异：“第一个是谁？”
“……你的重点好奇怪。”江璃侧着小脑袋，还是如实回答。“是我那个房东奶奶，她人很好，一直对我很照顾。”
裴景瑜哦了一声，似乎松了一口气。
“这件事说来奇怪，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监控录像会拍到我把袁冬冬推下了桥，实际上……”她苦笑，“你要听吗？他们都说我心里出了问题。”
见裴景瑜用力点头，江璃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叙述了一遍。
末了，她说：“你还相信我吗？我现在都不相信我自己，我甚至觉得自己是在梦游过程之中把袁冬冬推下了桥。”
裴景瑜微微蹙眉：“你有梦游的习惯？”
“没有。”
“所以啊，怎么可能是在梦里杀人。”
“可是监控……你们警察不是都讲证据吗？”
“你一个捉妖师，从小到大见过那么多离奇的事，这会怎么又开始相信证据了？有的时候亲眼所见未必就是真实的。”
江璃一愣：“这话怎么听着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