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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青菀不想耽误宝贵的治疗时间来跟他缠嘴饶舌,语气一冷笃定道:“那我敢百分百确定说,要是用了你的方法,不出两天,朱雀王朝就得考虑换新太子的事情了!”
林湘南被她怼得说不出话,只是绷着一张粉脸,坚持道:“总之,太子殿下的玉体不是我们两个人能轻易决定的,不如我们把各自的药单解释给皇上,让他来做定夺。”
莫青菀怒气上涌,没好气道:“外面那些人要是能够治病,还要我们站在这里做什么?就算把药单交给他们,他们也根本看不懂,只会凭空浪费最好的治疗时间而已!”
林太医终于说了话,只是这次站在了小林太医这边:“姑娘你先别急,湘南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兹事体大,我们还是让皇上来做定夺吧。你放心,我一定会抓紧时间的。”
小林太医都快拦到床前了,莫青菀看着夙玄瑾眼窝下的乌青,咬着牙道:“那我顶多只能拖上半柱香的时间,超过这个时间,就算是大罗神仙下凡,我也无能为力了!”
林太医连忙应允,火急火燎地出去把大致情况跟朱帝禀明了一下。朱帝身边还跟着两个贵妃,似乎一个是夙玄瑾的养母,一听这凶险的情况,两个贵妃都惊叫一声向后倒去,又引起了一大片惊呼。
不少宫人上前替她们两个揉胸口递茶,还有几个宫人无比紧张地紧盯着朱帝,生怕他也因为承受不住再出什么意外,场面一时之间乱极了,连送解毒器械的太医都被堵在外面难以进来。
这场面弄得莫青菀的怒气飙升到最高,她从林太医身后冲出来,跪也不跪,几乎是用尽生平最大力气大喊一声:“陛下!听我说!”
现场的众人被这一嗓子震得有了短暂的平静,莫青菀立即抓着这个时机,紧盯着朱帝的眼睛道:“陛下要是想让太子殿下快点好起来,最好让不相关的人赶紧离开,这里只能留下您一个人还有待命的太医们,多余的一个也不行!”
她目光严厉,带着势不可挡的决绝。朱帝在这样的警告下愣了片刻,终于还是拿出了身为皇帝陛下的威严与冷静:“你们都给朕出去,重梧殿两丈之内不准有闲杂人等来往!”
闲杂人等终于在最短的时间内被清走,莫青菀又道:“陛下,我对自己的诊治方法的把握绝对比小林太医的大。太子殿下经我调理这么多天,他的身体状况我最清楚。您也知道,一病不能两治。不管您对我的印象如何,我敢拍着胸脯说,这重梧殿里,只有我能给殿下最好的治疗。”
太医院的太医们向来知道自己服务的是什么样的人群,在所有治疗方式中,永远都是采取最保守、最安全的疗法,说起话来也大多是“尽力”、“可能”、“或许”、“天命”什么的连缀成一片。
从没有人敢像莫青菀一样这样凌厉的注视着他的眼睛,用斩钉截铁地语气说自己才是最佳选择。
朱帝本就焦躁担忧的心因为她的一席话似乎有了主心骨,可小林太医也不甘示弱,上前禀道:“陛下,臣以为,莫姑娘用药过于严苛,是药三分毒,猛药之下更是后果难测,还请陛下三思!”
朱帝焦躁地原地踱了两步,看向沉默的林太医:“林太医,朕不懂药石之事,太医作为太医院的首座,可有什么意见?”
林太医早料得会有这样一问,可他还没想好应该如何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