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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青菀撇出了个和莫小阳一模一样的嘴角：“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东方猗有再大的本事，能大得过皇帝吗？我想现在就去江南他能帮我实现吗？这种霸总发言也只能骗骗小孩子和小姑娘。”
“娘亲，什么叫做霸总？”常从莫青菀口中听到新鲜词汇的莫小阳好奇追问道。
“霸总就是故作霸道搞得总让人发笑。”莫青菀胡**揉他的脑袋，嘱咐道：“这宫里不适合我们久住，你以后还是尽量少跟东方猗联系。万一被人抓住了把柄，又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祸事。”
莫小阳似懂非懂，临了了还惦记道：“那我的秋千……”
“秋千也不是不能扎，但我们要记住，在这里我们是客人，不能什么事情都随心所欲知道吗？”莫青菀耐心道。
说客人都是好听的。实际上，她们娘儿俩在宫中只不过算是地位待遇好一些的仆从罢了。莫青菀心里透亮，却不想说给莫小阳听。
沐贵妃事件之后，莫青菀又连着给她诊治了几次。每次夙玄容都在近旁，依旧是亲昵拉拢的姿态，只是沐贵妃却总是冷冷的，不经意间甚至会表现出厌恶。
莫青菀莫名其妙，原先还觉得是不是病理所致，后面从她的只言片语中大略摸到了事情真相：她为沐贵妃诊治时，强迫她催吐的样子实在不好看，正好又被朱帝捕捉了个正着，也不知是给朱帝留下心理阴影还是怎么了，这几日他都未曾过来探病。
莫青菀对这个理由极为无语，琢磨半天只能琢磨出帝王家向来无情、宫中妃嫔早已自觉将自己比作取悦人的工具玩偶，甚至以此为荣了。
这让莫青菀更加厌恶宫中环境了。
从芝秀宫离开时，夙玄容一如既往送她出门，临行时似是无意提起一句：“莫圣手前些日子从芝秀宫拿到的香膏，调查结果怎么样了？——母妃极为喜爱那个味道，莫圣手查不出结果，我也不敢给她用，结果母妃这几天都神思不宁的。”
“香膏成分复杂，耽误了这么些天，我也查出了七七八八。”
莫青菀故意停顿了一下，夙玄容脸上神色没有丝毫波动，静等着她说结果。
“香膏没什么问题，沐贵妃现在可以用了。”莫青菀展出笑容，又问道：“不愧是沐贵妃喜爱的东西，连我私心闻着都觉得心旷神怡。不知道这香膏从何而来，要是有幸，我也想弄来些收藏起来。”
夙玄容紧跟着笑起来：“莫圣手要是喜欢，这点东西自然不算什么，改日我亲自找来些好的给你留着。”
“那就多谢殿下了。”莫青菀一礼后离开，回到重梧殿后约莫只过了一晌饭的功夫。夙玄容果然送来了几方上好的香膏。
莫青菀把那香膏摆出来一一查看过，正分析其中的成分，夙玄瑾从外走了进来。
莫青菀见他一身朝服，随口问道：“不是说要静养吗？你父皇这个时候还舍得让你上朝？”
夙玄瑾未答话，凑近了拿起一盒香膏闻了闻，问：“你这是做什么？”
莫青菀劈手夺了过来，一边继续往香膏中添加不知名药水，一边埋怨道：“说了多少次别乱碰我的药，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可概不负责啊。”
“药？治什么的？”
“不是治什么，是夙玄容送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