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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绿姐姐，你快过来！”远处传来莫小阳的嬉闹声，莫青菀探出身子看过去，正见到莫小阳和饮绿一前一后相互追逐往这边赶来。
她一偏头，正见着夙玄瑾紧蹙起来的眉头。
“喂，”莫青菀捅了捅他的胳膊，冲他使了个眼色：“怎么样？”
夙玄瑾莫名其妙：“什么怎么样？”
莫青菀“啧”了一声，挤眉弄眼道：“殿下在我跟前还装什么装，我最懂体察人心了。这一路上，只要有饮绿姑娘出现的时候，你的眼神从来不会落到别人身上，你还以为自己伪装的多好吗？——倒也不用不好意思啦，殿下风华正茂，该有所行动的时候也不能——诶诶，怎么走了，殿下？”
莫小阳跑过来的时候，夙玄瑾已经黑着脸走远了。莫小阳疑惑道：“瑾叔叔这是怎么了？”
莫青菀摇摇头，手肘撑在车窗上，露出一抹暧昧的笑容：“被人戳中心思，害羞了呗。啧，看着他四平八稳少年老成的，没想到还这么不识逗呢。”
紧随其后的饮绿听见她这番言论，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莫青菀回过神看她，又不由得感慨了一番：饮绿别的不说，这日常的打扮总是别出心裁地撩人。再联想到平时她时不时往夙玄瑾身边蹭的场景……
莫青菀笃定点了点头，嗯，这是双箭头。
“娘亲，小绿姐姐说灵州她最熟了，有很热闹的集市，特别好玩！明天就是开市的日子，我们能不能跟她一起去啊？”莫小阳扯着她的袖子问道。
莫青菀挑了挑眉，答道：“明天我们要跟着瑾叔叔一道进灵州境内，进去之后安顿下来要不少时间，我们要老老实实等着瑾叔叔的事情办完之后才能在灵州城内自由行动。”
饮绿这一路上虽然与他们亲近了不少，但他们始终向她隐瞒着真实身份——尽管饮绿在一开始就有极大的可能已经摸清楚了。
她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无缘无故的善意或者恶意。饮绿这一路上的刻意讨好她们都看在眼中，临近灵州，想必饮绿也总该暴露出自己的真实目的了吧？
莫小阳当即失落不已：“啊？那要得多长时间啊？”
“我也不知道呢。”莫青菀托着下巴思索道。夙玄瑾来得再怎么悄无声息，至少也是朱雀王朝最显赫的太子殿下。闵亲王也是皇亲国戚，叔侄见面，这排场总小不了。
她也不喜欢这种繁琐的礼仪，但他们名义上是夙玄瑾的随行侍从，自然不能额外生事。
饮绿适时开口道：“按照这一路的脚程，进入灵州境内应该在午时左右。按照灵州风俗，为人接风洗尘一般是在晚上设宴，宴会多在两到三个时辰，宴会上的风光视设宴双方身份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