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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人走在街上，一个粉雕玉琢的娃娃，一个妖娆多姿的女子，还有一个面目清秀的相公，很自然被人误解为一家三口，引得人频频回头观看，原本就热闹至极的街道因为他们更变得水泄不通。
这样嘈杂的环境极易生变，莫青菀又操心着晚上的拍卖场，只大略陪莫小阳转了半圈，就催促着饮绿带他们去拍卖场的入口了。
饮绿却指着前面灯红柳绿的巷子道：“就在此处了。”
“这儿？”莫青菀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暧昧的灯光，这里面分明是一条烟花巷子。
“既然说是地下拍卖场，当然不会大咧咧地摆在明处。姐姐跟我来吧。”饮绿带着他们熟门熟路往前走。
烟花巷子本就是一地最为风尘之所，也是被轻歌曼舞泡软的了的地方。穿着清凉的姑娘们或弹或唱、或行或坐，端的是乱花渐欲迷人眼。
莫青菀这身装扮，原本也是姑娘们极力招徕的对象，可她们看到一旁的饮绿，顿时都极有自知之明地退去，不肯多上前一步，也不知道是因为自惭形秽，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
莫青菀留意观察着，饮绿只管带着他们信步向前，可路两边的铺子中，所有见着饮绿的都垂了头毕恭毕敬，她甚至还看到一家妓院的老鸨远远站在二楼观景台上冲她们这边福身行礼。
再看饮绿无比自如、目不斜视的姿态，显然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
“姐姐这边请。”饮绿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断了莫青菀的思绪。她定睛一看，面前是一家极为寻常的风尘之所，与旁边的几家并无什么异样，甚至还显得破落冷清了些。
只是门口来来往往的穿戴严实的人群、和纷至沓来的马车，暴露出了这家店的与众不同之处。
“拍卖场每次的地点都是不确定的。想要参加的人须得细心留意才能找到——姐姐小心台阶。”饮绿一边介绍一边拉着她向内进。
这栋小楼内部布置也没什么稀奇的，只不过楼后有座副楼，总体占地不小。莫青菀她们穿行而过，在进入第二道门的时候，她见着至少有十余个精壮的汉子在门口把守，每个人都穿着统一的蓝色布衣，腰间扎一条显眼的黄腰带。
她们前面还有几个人等候，每个手上都有一方木盒。进门之前，每个人都会将自己的木盒交到守门小厮手上，再由专人陪同进入门内，门每进一人便关闭一次。
“这是做什么？”莫青菀好奇问道。
饮绿随即小声解释道：“这里的拍卖场不是人人都能进的。拍卖场的座位数量是一定的，能进去的都不是等闲之辈。你看这些人手上拿着的木盒，里面拿的都是自己的‘通行证’。”
“是令牌之类的吗？”莫青菀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