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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有客人接茬道：“近来若虚神医踪迹不定，白龙谷已有将近半年未发白龙令牌。你如何证明这是他老人家的新药？”
老苏自信一笑，朗声道：“客人说笑了。我们聚英会上的物事儿，什么时候出过假的？不过客人既然提出来了，我们自然也给客人一个说法：这新药我们到手之后第一时间试验过，只需沾染上一点，功夫再高的侠客也会顷刻间扑倒在地、意识全无，时效视用量可长至十二个时辰。哪位客人若是有心，可上前一试。”
众人都是奔着看热闹、寻宝物来的，谁也不想瘫睡在地上十二个时辰。聚英会的名头一向是响当当的，倒也真没有几个人真心实意怀疑老苏的话。
“这东西真是你做的吗？”夙玄瑾看向莫青菀道。
莫青菀远远看着老苏手里灰扑扑的瓷瓶，磨牙道：“是我做的。”
老苏的话，她几个月前原模原样对东方猗说过。当时她怕东方猗在赤羽城中遇到麻烦，亲自送上自己的新药给他防身，只是没想到东方猗这掉进钱眼里的货转头就把东西卖了出去。
而且，她当时装药的明明是上好的白玉瓶！那家伙卖药之前还特意换成了普通的瓷瓶？这点便宜他也要私自克扣下来，着实抠得一绝！
“既然介绍完毕，接下来就看诸位爷能否赏脸了。本件竞品，起价两千五百两——”
“什么？”
“这么多？！”
莫小阳和莫青菀同时尖叫出声，继而面面相觑，不知作何表情。
“区区两千五百两，有什么值得尖叫的？这点钱怎么能配得上若虚神医的手笔，果然是穷酸小子没见过世面。我出三千两——”旁边三十一号包厢传来一道讽刺。
“那人是谁？”夙玄瑾眉头蹙了起来。
莫青菀胡乱摇头道：“一个疯子，别理他。”
她一直知道这片大陆整体医术水平都不怎么高，自己许多现代经验和制药技术都属于开创性的祖师爷级别，可这个价钱当真摆出来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难以置信。
“这没什么奇怪的。”最淡定的反倒是夙玄瑾：“不管是朱雀境内还是青龙、蛮夷之地，我从未见过有将迷幻类药物制作到这种水平的。”
他语气淡淡，眼中的赞赏与肯定却是强烈的：“其他蒙汗药之类，要么就是用量需求极大、效果极不稳定，要么就是气味和颜色上的破绽太重，根本不易得手，只有你做的完全不同。遍观天下，没人能及你一二。”
莫青菀扯着手帕，震惊过后是一副哀怨的小媳妇相：“我原来身价这么贵，为什么我早先没有发现，早知如此……”
她哀怨的目光不由得转向夙玄瑾，早知如此，她还给自己揽什么伺候太子的活儿，躲起来做个安安静静的富婆不开心吗？
“早知如此怎么呢？”夙玄瑾的目光似乎能直接看透她的心思。
“不怎么不怎么……”莫青菀一边讪笑一边掩饰性的往台中间看，刚才起的那一点哀怨被夙玄瑾一眼吓得消失得干干净净。
“一等座席三十一号，出价四千两！”老苏吼得双颊发红，锐利的目光不停扫视全场，不过几息的功夫他声音又飙升了一个音调：“一等座席二号，出价四千五百两！”
莫青菀听着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惊疑道：“一等座席二号是什么人，刚才这么久可一直每听到这人有出过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