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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青菀瞳孔剧烈地一颤，下意识躲开了他的目光：“啊……你听错了吧？我没叫过。”
看着莫青菀躲闪的模样，夙玄瑾又道：“你还说想回家……你想回赤羽城？”
“我没有啊。”莫青菀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衣服中再不露头，“我昏迷的时候脑子都是混乱的，只是胡言乱语而已，你不要当真。”
夙玄瑾闭了嘴，眼神却还一直钉在她身上。莫青菀实在承受不住这种诡异的氛围，拼命想着转换话题。
这一想，还真给她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诶，我身上那两对蛊虫在什么地方？”
夙玄瑾从身后摸出一个竹筒，道：“在这儿。”
莫青菀长长松了一口气，费力掏出一个胳膊握住竹筒：“这东西对你可至关重要，你先收好。”
趁着这会儿神识还算清明，莫青菀给自己把了个脉。身体内的毒素还没有完全消解，但好在已经基本感受不到蛊虫的踪迹了，看样子这方法有效。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彻底排除干净。莫青菀迟疑片刻，有些不自然地对夙玄瑾道：“你发现我的时候，我身上还有没有其他药物之类的？”
“有一些，不过泡了水，不知道药效会不会受到影响——你不舒服吗？”夙玄瑾微微蹙眉。
莫青菀叹了口气，蛊虫越早逼出来越好，虽然过程有些难看……难看点就难看点吧。她让夙玄瑾又递给她之前那瓶毒药，不过这次只吞了半颗。
“你吃的什么药？”
“毒药。”莫青菀满嘴都是苦涩，含糊不清道。
“什么？”夙玄瑾神经猛地紧绷起来。
莫青菀大略将自己被掳走的经过讲了一遍，随后抓紧夙玄瑾的胳膊，歉意道：“这毒药吞下去不太好受，等会儿我要是有什么失态的地方，还请你见谅。”
夙玄瑾紧张地看着她，莫青菀闭紧了眼睛把头偏向一边，还没一炷香的时间，毒药再次发作起来。不过这次因为剂量减半，她勉强可以承受得住。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直咬得鲜血淋漓。夙玄瑾看不下去，捏开她的下巴把自己的手指塞了进去。
“……唔？”莫青菀满头大汗地睁开眼，却见着夙玄瑾带着凌厉的眼神猛地抬起了头。
马车剧烈摇晃了一下后戛然停住，莫青菀被晃得心头一梗，头一歪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夙玄瑾雪白的中衣上。
她难受地浑身都蜷缩起来，夙玄瑾低下头抱紧她，声音紧得如同绷起的弦：“你怎么样？”
这一口血吐出来，莫青菀神思清醒了不少。她眼皮掀开一条缝，扒着夙玄瑾被弄脏的中衣检查了下，见着血迹中混着两只小小的虫皮。
“没事了。”莫青菀咳了两声，抹了抹嘴边的血：“蛊虫已经被逼出来了……外面怎么了？”
马车外面一阵嘈杂的喧闹，为首的一个声音极为严厉：“夙玄瑾！你给我下来！把人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