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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紧急，特事特办，当然没有文书。”莫青菀皱眉道，“不过太子殿下走之前有口头命令，我已经派人给他传信，不日便会有回信传来，到时候纸面文书自然一应俱全。”
那商户接着道：“灵州城是商贸之城，每日商户的进进出出走货进货都有严谨的流程，莫神医这样毫无预警地封城闭锁，我们这些商户损失惨重不说，满城的百姓也是人心惶惶、极为不便，莫神医这样做可有顾及到这些？”
莫青菀细细盯了他一眼，盯得他浑身不自在起来，反问道：“云某说的不对吗？我等都是为了这而来。”
莫青菀冷笑一声：“我只是想知道，云公子是怎么把生意做到今天这地步的。云公子难不成不知道，生意贵在人为，要是连人都没了，谁还会顾及钱财？”
她面向所有前来“讨个说法”的商户，大声道：“我不妨坦白跟大家讲清楚，这次瘟疫绝不是小事，也绝不是三五天就能解决的事情，大家的生意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受到影响。与其现在聚集在这儿做无用功，不如早些回去收拢生意铺面、制定新的策略。”
“啊？一天就已经让我损失不少了，居然还要更长时间？”
“这算是怎么回事？”
“我不能接受！什么时候兴起的瘟疫，是不是你在危言耸听？”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起来，莫青菀被嚷得头疼，夙明粲又冲出来厉声道：“你说瘟疫横行就横行了？仗着太子殿下，你还真以为你能一手遮天了？”
跟这些人比谁声音大，莫青菀自然是比不过。她迅速冷静下来，往旁边一偏让出了通道：“夙二公子说得好，这瘟疫也许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呢。二公子既然有心为灵州城的商户们做主，不如就先做出表率，亲自进去看一看是不是有瘟疫传染——哦，对了，还有那些出逃的病人，二公子稍等，我现在喊人把他叫过来——”
她话音刚落，一个蒙着口罩的侍卫从妓院中冲出来，大声道：“禀神医，西街张大夫连查出来三名新染了瘟疫的病人，正唤您前去——”
周遭众人一吓，纷纷往后退了几步，好似妓院中已伸出几条魔爪，正向他们蠢蠢欲动。
“胡说八道。”莫青菀看着夙明粲，脸上似笑非笑，“没听见夙二公子说嘛，这里面哪有什么瘟疫？不过是危言耸听。你让张大夫把那三个人叫出来，我们一起看看到底是不是瘟疫。”
一听说里面的人要出来，夙明粲目眦欲裂：“你敢！要是害我们染了病，我要了你的命！”
莫青菀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二公子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二公子想让商户们正常营业，也不是没有办法。反正这些三教九流的人到时候四处乱窜，谁能跟谁接触，谁又会碰上谁，都是老天爷才知道的事。诸位都是权贵之人，想来身边也不会缺好医师，到时候多费点心就好了。”
她说完往身后看了一眼，不满地对侍卫道：“不是说把人带出来的吗？怎么还站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