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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玄瑾眼中寒意如冰霜,刀柄上的手指紧了紧,一道光影闪过,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夙玄容惊悸之下一声惨叫,浑身抖如筛糠,脸色白的如同死人。
一缕黑发从他头顶飘落,在众人战栗的目光下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夙玄容大口喘起粗气,双腿一软瘫在地上,汗如雨下。
夙玄瑾收起刀,环视四周道:“三皇子延误战机违背军法,念及首次违规,灵州又急需人手,给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这次就削发戴罪,重打二十军棍,罚跪一晚。其余从军,校尉级以上,重打五十军棍,降级二等。”
无人敢对此决议有何异议。夙玄瑾亲自监刑,行刑兵士如坐针毡,既不敢下死手又不敢明显防水,战战兢兢行刑完,自己反倒出了一身汗。
挨打的时候,夙玄容已经从侵入骨髓的恐惧中缓过来,迎着那么多人的围观,所有恐惧变换成羞愤、恼怒,压制着他拼命憋住疼痛,咬着牙挨完了军棍,又被迫继续跪着。
夙玄容从小到大没有经历过身体上的磋磨,这一顿刑罚已经够他受了。夙玄瑾下完命令,若无其事回去处理军机事务。第二天晨曦初露,莫青菀从城楼下经过的时候,特意往上看了一眼,夙玄容是被人抬下来的。
她不禁暗暗咋舌,夙玄瑾令行禁止的印象也由此在各将领中得到进一步的加深。灵州事务收尾得极快,不过四五天的时间,他已经交接好了各项事务,开始准备返京述职了。
莫小阳这几天都跟莫青菀待在一起,二人一页一页翻完了那本奇异诡谲的医书,又向东方猗要其余的残本。夙玄瑾到东方猗院落的时候,几个人正在书房里爬高上低、翻箱倒柜。
“我说祖宗们,那本书还是我之前用来垫桌脚的,哪里还有什么残本?”东方猗翻书翻得灰头土脸、叫苦不迭。
“干爹你再努努力嘛!你不知道那本书有多精彩,娘亲这几天凭借那本书的启发,已经在医术上新突破一个境界了。那写书的人都快算娘亲的半个师父了。”莫小阳眼巴巴地看着他。
“可是这书没前没后,没有封皮没有落款,中间还有不少乱七八糟的污渍,这让我从何找起?”东方猗愁得头都大了。
莫青菀独自在他书架前翻看书籍,试图找出一星半点线索,视线余光中就出现了夙玄瑾的身影。
“殿下,你来了。”她这一声如同指令,东方猗立刻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转变了表情。
莫青菀放下书本,随即歉意道:“今日忘了时间,没能及时赶回去,殿下恕罪。我们现在回去吧。”
莫小阳这东方猗这儿住着,莫青菀自然日日来陪他。可夙玄瑾这几天一直身体不适,以防万一,莫青菀上了点心,改成一日两次检查一次调理,这个时辰已经比往常调理的时间晚了不少了。
“太子殿下这身体还真是瓷打得一样。”东方猗似笑非笑,他一向对夙玄瑾声称“身体不适”保持怀疑。可莫青菀医官身份放在那儿,他没有什么立场阻止。
可并不代表他没有办法。东方猗甩了甩手中蒙尘的旧书,旁敲侧击提醒道:“我明日中午要外出一趟,到时候就没工夫给你找书了。菀儿记得早点回来,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啊。”
“什么书?”夙玄瑾毫不见外地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