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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的人，就没必要去见。”夙玄瑾瞥了她一眼，脸上似乎阴郁了些。
莫青菀度着他的脸色，按部就班搭上他的脉，调笑着试探道：“我看那姑娘气质挺好的，太子殿下好不容易出了皇宫深入民间，也难怪这些人想动动心思。您就算一时半会儿看不对眼，给个面子也无伤大雅嘛。”
“我为什么要给面子？”夙玄瑾没好气道。
“你——”莫青菀话到一半反应过来，暗暗吐了吐舌头。人家是太子殿下，确实没有给面子的必要。普天之下，谁不是看他的面子？
二人不再对话，气压一时之间有些低沉。莫青菀瞟着夙玄瑾，他似乎满脸都写着“无欲则刚”。
多日前埋下的祸根又在莫青菀脑海中萌芽，她不由自主把目光下移了些，心里多了些揣测：怎么一提起来女人，夙玄瑾就黑脸？是他当真对这些人没有兴趣，还是……他没有能力有兴趣？
夙玄瑾只觉得背后一寒，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脊背，对莫青菀道：“你看我做什么？”
莫青菀探脉的手点在他手腕上，装模作样地朝他脸上端详一番，又道：“伸出舌头我看看舌苔？”
夙玄瑾不明所以，跟着照做，莫青菀一拍脑袋，恍然道：“我明白了。殿下这几天身体反复，有些额外的原因。我从近几日看的医书中得到一个新观点，或许能用在殿下身上。”
“什么观点？”夙玄瑾隐隐有了股不太好的预感。
“天地之道在于阴阳调和，这道理在人体上一样适用。殿下正值阳刚之年，这些日子的调养让您身体慢慢恢复，一些本能的需求自然应该得到顺应。”莫青菀摇头晃脑道。
她一张口，夙玄瑾就隐约明白了她的意思，斜着眼睛睨了她一眼，接话道：“然后呢？”
莫青菀一拍桌子，理所应当道：“所以男女之间的调和也很——”
“莫神医，我提醒你，林太医一直定时给我回诊，他虽然医术水平不及你，但基本的医学常识一点不缺。你确定你接下来说的话能得到他的理解？”夙玄瑾打断她的话。
莫青菀被自己口水呛了一下，脸上一瞬间有些心虚。这点心虚被夙玄瑾捕捉到，她之前所有的话都不攻自破了。
莫青菀硬着头皮道：“就算是林太医也会认可的啊。这是中医常见调理之道。”
夙玄瑾哼了一声，好整以暇看着她。莫青菀自觉无趣，摸着鼻子掩饰尴尬道：“不光是医术上的要求啊，殿下正值风华正茂，少年英雄身边有个美人相伴也不错啊。我作为殿下的友人——至少也能算得上友人吧，自然是希望殿下您能得偿所愿。”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刚才那点尴尬早到了九霄云外，变得苦口婆心起来：“殿下别一心只想着事业，忘了身边的好风光。”
夙玄瑾神色幽幽的，看向她的眼神复杂起来：“你是故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