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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没有勇气跟你比?我倒要看看你个小葱头能有什么好蹦跶的的!”
他挽起袖子,大步朝主位大考官面前走去,莫小阳紧随其后。他短暂的一生中,还没有这么紧张的时刻。不只是紧张,一种想被认可、想被肯定的极度的渴望从他心底升腾起来,如此强烈——强烈到他捧着药丸的手指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他含着眼泪看向主位侧边站着的莫青菀,期望莫青菀能在此刻站在他身边,莫青菀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一双眼睛始终向他传递着坚定、鼓励的讯号。
莫小阳把药丸交到大考官手中,动作几乎有些虔诚的意味。
这么小的孩子,能拿出成品药,已经让三位考官大跌眼镜了。等到他们当真以专业态度鉴定药品时,心中的惊骇更像是波涛怒吼一般。
寻常医馆修习的药童,十五岁之前能做出这种品级药物的,都是各大医馆悉心栽培的好苗子。如果不是莫小阳亲自把药丸捧了过来,他们会以为这是出自哪位坐堂大夫之手。
“四十五号,青阳医馆莫小阳,完成——上品!”
巨大的喜悦挟裹着莫小阳,他恨不得即刻就跳进莫青菀怀中大喊一番。可还有另外一个人——他一转头,看见六十六号脸色刷的白了起来。
他的成品药也在三位主考官手中走了一圈,不过几息时间,结果就公之于众了:
“六十六号,苏家妙手医馆苏珍奇,成品下级,未通过——”
“啊啊啊!”莫小阳的欢呼声紧接着响起,满心的欢喜压抑不住,他转身飞奔,一头扎进迎面走来的莫青菀怀中:“娘亲娘亲你听到了吗?!我晋级了!我的安神丸是上品!”
他脸颊的泪水还没有擦去,双颊已经欢喜得通红。莫青菀把他按进怀中,由衷地绽开笑容:“看到了看到了,娘亲就知道你一定能完成!这安神丸做的漂亮极了!”
莫小阳在她怀中使劲儿蹭了一番,勾着脑袋在她身后找着什么。莫青菀刚一回头,夙玄瑾的身影赫然出现在身后。
“瑾叔叔!瑾叔叔你有没有看见我刚才的表现!”极度亢奋的莫小阳急需肯定,双眼放光对夙玄瑾大声道。
夙玄瑾毫不吝啬地递上了个笑容:“看到了。小阳果真是不同凡响,一出手居然就是上品。”
他从莫青菀怀中接过莫小阳,顺势腾出一只手拥着她道:“初选结束,距离下一场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我找了个住处,你们先休息一会儿吧。”
晋赛区全部名单已经出来,不少仆从鱼贯而入,张贴榜单、收拾会场、组织秩序,忙得不亦乐乎,莫青菀见晋赛区不少生员都已经有序撤离,点点头道:“劳殿下费心了,那我们出去吧!”
她刚迈出一步,身后廖凡的声音越过嘈杂的人群直钻她的耳朵:“青菀!你等等!青菀!”
莫青菀满头黑线,头一次生出了想当众打人的冲动。
她抓住夙玄瑾想快速离开,没想到廖凡越喊越大声:“青菀,你别躲着我!我们之前的事你都忘了吗?我之前的承诺还都作数的!”
夙玄瑾骤然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