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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他低沉的声音中压抑着喜悦，不顾莫青菀的目光，伸手将那浮雕拧了一下。蛇形浮雕被调转了一百八十度，小小的蛇口上忽然喷出一股浓烈的白色气体。
周燎躲避不及，被喷了个正着，捂着脸跳到了一边。莫青菀轻翕鼻翼，闻到了空气中浓浓的化骨散的味道。
这东西能让人短时间内迅速失去行动力。看周燎措手不及的样子，这地方他应该也是头一次来。
周燎滚到一边，紧张地揉了半天脸，发现自己并没有中毒的迹象，喜出望外道：“解毒丹果然有效！”
他冲到石壁前，再次转动小蛇，小蛇后一道暗门应声而开。周燎伸手进去摸索片刻，从暗门后掏出一沓厚厚的油纸。
他打开油纸，里面包裹着六七本破烂得似乎有些发霉的书籍，他却像如获至宝一样，双眼闪动着光芒，迅速翻阅一遍后又忍不住轻抚几遍。
“那是什么？”莫青菀疑道。
周燎眼中泛起近乎狂热的喜悦，低声道：“这就是你们此行的目的——不巧，也是我梦寐以求的东西。”
他把书籍塞进怀中，狂热丝毫未减，转头又在石壁上开始了第二遍探索。莫青菀趁势问：“那东西，是什么秘籍？”
“秘籍？对啊。”他半真半假道，“周严木的秘籍。”
“周严木是谁？”莫青菀追问道。
周燎转过头瞥了她一眼，忽而警觉起来：“刚才喷的化骨散，你怎么没事？”
莫青菀盯着他：“不如我们一个问题交换一个问题？”
“少来这套，我是不会把秘籍内容告诉你的。虽然我不知你从哪儿得知的这个消息，但周严木的东西，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知道！”周燎狠狠道。
听他谈起周严木的语气，仿佛带着天大的恨意。莫青菀猜测道：“周严木，不会是周严水的兄弟吧？你是周严水的侄子——难不成你是周严木的儿子？”
周燎的狠意顷刻转化为恨意：“再多说不该说的，小心我把你舌头割掉！”
“那看样子我猜对了。”莫青菀轻轻扬起嘴角，继续道：“你父亲留下的东西，却要你费尽心思才能得到。怎么。父子关系不好？可我听外界传闻，你不是极像你的父亲吗？”
“闭嘴！闭嘴！我才不像那个疯子！”周燎的怒吼在山洞中回**，震得莫青菀脑门儿疼。
他愤怒地在山洞中踱起步，如躁狂症发作一般大声道：“他也配我跟他相像？他可是想把我——他自己的亲儿子弄死的人！这种畜生，这种畜生！哈哈哈哈哈，不过，现在是我赢了！没错，是我赢了！”
他狂躁地挥舞着自己的双手，像是在和某个虚空的人搏斗。莫青菀皱眉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低声道：“周燎，看着我。”
周燎被她奇怪的语调吸引，转头警惕地看向她。莫青菀眼神黑白分明，如同棋盘上的黑白棋子，几轮转动间拉扯出横竖交错的棋盘，把他困在其中。
“坐下来。慢慢说。”莫青菀的声音像是带着蛊惑，周燎脑门儿一阵奇怪的眩晕，轻飘飘地坐了下来。
“周严水是你什么人？跟你有过什么事？”莫青菀语调平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