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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刚一来就碰上了莫青菀他们。
莫青菀却把注意力放在另一处上：“你掉进了深潭之中？那你为什么没有中毒？”
夙玄瑾也极为困惑。他只是跳进水中叉了两条鱼，就中毒严重到那种地步。这里的河流都是互通一体的，为什么周燎没有事？
难道他是跟莫青菀一样的百毒不侵的体质？可他好像并不知道此事。
“你说你头上的疤瘌是你父亲留下的——”莫青菀若有所思盯着他身上的疤痕——周燎狼狈地避开她的视线——“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解毒方法，叫放血培药？”
周燎皱紧了眉头，不知她在说什么。
“我之前用过这种方法，巧的是在周老先生的医书中也看到了类似的方法。虽然粗糙了点，但好歹跟我之前的设想是一致的。”
莫青菀对夙玄瑾吩咐道：“殿下，劳烦你把他的上衣除去。”
“什么？”
“什么？！”
夙玄瑾和周燎同时开口，莫青菀笃定地点点头，夙玄瑾只得上前帮忙。
周燎浑身酸软地如同任人宰割的鱼肉，眼睁睁看着夙玄瑾这冷面男子亲手除去了他的上衣，露出他胸前斑驳可怖的伤口。
“我杀了你——”他血红着眼睛，为莫青菀带给自己的这份羞辱怒吼道。
“想杀我的人多了，得看你的本事。”莫青菀随意跟他搭着话，用银针细细在他身上挪过，挑了几个穴位轻轻一扎，稍待片刻后眼神放出了光：“果然。”
“怎么了？”夙玄瑾道——看着莫青菀亲手拂过其他男人的**，他心中忽而有些毛刺刺的。
“你小时候中过很重的毒。”莫青菀盖棺定论：“如果不是你身上这些疤瘌，说不定你连十岁都活不到。”
“什么意思？我没中过毒！”周燎瞪大了眼睛。
“身上容易泛起淤青，行动时会动辄晕倒，这些都是中毒的症状，你小时候过真没有？那毒凶险，好在有人在你身上划下这些刀痕，放出毒血的同时又培进去了解药，慢慢养到了现在。虽然治疗方法凶险残忍了些，但确实是可行的办法中最有效的一种。”
莫青菀把测试的银针放在他眼前展示，又道：“而且你身上从小被埋了些抗体，所以化骨散和深潭中的毒药都对你没有作用。也就是说，藏书的人如果了解你的话，那他就没想着用这些机关拦住你。”
她用平缓的语调放出一个又一个炸弹似的信息，炸得周燎瞠目结舌说不出话。
“别的我不知道，不便多说。不过这疤瘌要是你父亲给你留下的，那他确实是为了救你。”莫青菀道。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周燎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