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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杀手，我们杀手有杀手的规矩，不能随意出卖客户的情报，这是大忌。”那人淡然道。
“除非？”莫青菀接道。
“除非加钱。”他弯了弯眼睛。
“加多少？”
“二十倍起。”
莫青菀眯起眼睛打量他：“我对你们的业务很生疏，想多问一句——这是你们行业的统一定价吗？”
“不是。别人没有我们这么黑。”阿夜坦然道。
莫青菀被逗得笑出了声：“那你们凭什么这么黑？”
“因为他们是隼夜行。”夙玄瑾轻轻接话道。
阿夜眨了眨眼，含糊道：“碰见了个懂行的。”
“隼夜行，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莫青菀扣着下巴道。
夙玄瑾低声在她耳边道：“隼夜行是杀手组织里名气最大的，行事也怪异。对方能动用隼夜行对你下手……算是下了大功夫。”
他最后一句话凉意森然，莫青菀无奈道：“这才像样啊。我惹的那些人，哪个不把我看做眼中钉肉中刺？”
“喂，我说，他们给我开价多少？”莫青菀看向阿夜。
“你打算付钱买情报？”那杀手反问道。
“他不会愿意告诉你的。”夙玄瑾冷冷道，“隼夜行规矩极严，虽然也容许反向买卖客户情报，但那也意味着杀手没有足够的实力完成买家的任务。作为出任务的杀手，下场不会好到哪儿去。”
“说的没错。”那人细长的眼睛又弯了起来，眼中冰冷的杀意从始至终没有丝毫消退。
“这规矩倒是挺有意思的。喂，那你愿不愿意牺牲一下自己呢？”莫青菀朝他掷出一颗小石子挑逗道。
“我更希望小姐能牺牲一下你自己。”那杀手答道。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莫青菀耸耸肩，对夙玄瑾道：“劳烦殿下在他腰间弹颗石子吧，那是毒脉的命门，一击致命，也好让他走得痛快点。”
夙玄瑾捡起一枚小石子，莫青菀叹口气道：“等你同伴醒了，不知道会不会做出跟你同样的选择。”
夙玄瑾用两根手指捏紧石子，将发未发之际，莫青菀又道：“最后给你一个台阶，你下不下？”
那杀手眼眶微敛，片刻间平心静气道：“好吧，我再考虑考虑。”
夙玄瑾手指轻弹，石子挟裹着劲道直直撞向他腰间，他腰间一阵剧痛，眼球微微向外凸出，这次终于带上了片刻的惊恐。
“哈哈哈哈哈哈！”莫青菀放声大笑起来，笑得牵扯到身上的伤口，引发了丝丝痛意：“我开玩笑的。知道害怕了？”
那人一双细长的眼睛直直盯着她，冷意侵骨。莫青菀毫不在意，笑道：“你要是心诚，就别跟我拿捏什么心理战术。因为同样的玩笑，我不会跟一个人开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