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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声让其余选手炸了锅，不少人哄然大笑起来，张五成趁着这阵热闹抬高了声音：“小公子的意思，这场苗预赛你娘亲已经自负于当之无愧的魁首了？——她可还没跟我们过过手呢。”
莫小阳奇怪地问他：“叔叔，你听不懂我的话吗？我娘亲确实是厉害的，但她可从来没有自负过。而且，她虽然没跟你过过手，可你连我都比不上，怎么可能比得上我娘亲？”
“你——”张五成脸色腾地涨红起来，偏偏无言反驳：这一天他跟莫小阳一队，确实见识了莫小阳诡异但却高超的医术，连林述思都连连赞叹，他确实没有与之比较的资格。
可他不服自己的面子被当众踩下，立即拉别人出来：“是，我学艺不精，甘拜下风。可林述思、周炀，廖凡、周暖、胡无光……这些人都是这一带的青年俊杰，难道都比不上她？”
莫小阳要是答应下来，差不多就相当于同时替莫青菀得罪了这一群人。黎白皱起眉，张五成对一个小孩如此咄咄逼人，实在是有失风度。
莫小阳还没回答，林述思先蹙了眉，用息事宁人的口吻道：“五成兄，小阳不过孺慕之心，你何必紧追不放呢？今日我们相互扶持的情谊不是都还在吗？”
“我哪里有紧追不放，分明这小子口出狂言在先。”张五成不服道。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一向默声不语的周炀从人群后侧走出来，径直到莫小阳身边道：“小莫公子，我有事请教。”
他态度严板端正，面对莫小阳仿若在对书院中的酸儒先生讲话一般。众人何尝见过天之骄子周炀有过这样的低姿态，纷纷瞪大了双眼，连张五成都忘记了自己要争辩什么。
莫小阳也有些不习惯，说话都结巴了一下：“怎……怎么了？”
“小莫公子这边请。”周炀一侧身，把莫小阳让向一边。莫小阳刚走，周炀才直起身子，淡淡扫过张五成，不轻不重道：“君子不语人是非。”
在场众学子都有些忌惮周炀那副死鱼脸，他身上好像天然带着威压和死板的规矩，压得人喘不过气。张五成被说了这一句，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斥责，他却像是被人抽了一鞭子，脸上火辣辣的，再不吱声。
不少人扭着脖子想看周炀究竟要跟莫小阳说什么，可周炀径直将他带进一处角房，还关上了门，只有黎白随同走了过去，其他人都被拦在门外。
这三个人一消失，众人的好奇顿时又猛升了几层，议论声更大了。
罗宽宽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心头有些发慌，嗲声问：“各位师兄，你们说，这场比赛进行成这样，到底会怎么评级呀！”
“青阳堂一共两个人，一大一小看起来都已经被内定了吧！”一人阴阳怪气道。
“可凭什么呀！所有队伍都没有通过五个关卡，这事故到底是谁造成的还不一定呢！说不定刺客就是青阳堂这两个人引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