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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阳心里有些不舒服，直言道：“我没有爹爹，也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姐姐，我们说点别的吧。”
“人怎么可能没有爹爹？”花丛后，廖凡走了出来，板着脸径直看向莫小阳：“那你娘亲平常身边都有什么男人出没？他们都叫什么？谁跟你娘亲的关系最亲近？”
莫小阳皱起眉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你说话很不礼貌，我不想理你。”
被一个小孩直言不讳地怼了一通，廖凡有些恼怒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的舅舅！你娘的事就是我的事，快告诉我！”
莫小阳大声道：“你胡说！我才不会有你这么奇怪粗鲁的舅舅呢！你个骗子，我娘早就说了跟你没有关系，你要再胡乱造谣，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不管她认不认，血缘关系总不会变！”廖凡厉声道。
“廖凡师哥，你别那么大声，小心吓到孩子！”罗宽宽小心护住莫小阳，不满对廖凡道。
廖凡甩了甩袖子，强行压下火气。这几天，所有生员关于莫青菀和莫小阳的猜测越演越烈，不少人在他跟前阴阳怪气探究莫青菀的身份，还三番五次侮辱他的家世。
廖凡几次想找莫青菀谈个清楚，都被夙玄瑾的人拦了下来。今日好不容易碰见个莫小阳，自然想问出点有用的。
“那我不问你别的。和你娘亲住在一个院子的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不是你爹爹，又怎么能跟青菀那么亲近？男女有别，这成何体统？”廖凡继续逼问道。
莫小阳乌溜溜的眸子盯着他，忽而道：“叔叔，你娘亲身边有没有什么亲近的男人？”
“你说什么？！”廖凡眼一横，反应过来后立刻怒气冲天：“小兔崽子，你胡言乱语些什么？”
“我只不过把你问我的话又问了你一遍，你就生气了？”莫小阳反驳道。
廖凡哑口无声，莫小阳又道：“你之前有没有得过什么病？”
廖凡道：“我得过什么病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我和我娘亲的事又跟你有什么关系？”莫小阳牙尖道，“我猜叔叔应该是伤到了耳朵或者脑子，不然不会听不懂别人的拒绝。”
“小阳，不许没礼貌！”罗宽宽赶忙捂住了他的嘴，赔着小脸对廖凡道：“师哥你别生气，小阳小孩子不懂事。”
她赶紧弯下身子对莫小阳道：“小阳你惹这位叔叔生气了。听姐姐的话，别多问了。你好好跟廖凡叔叔说，你爹爹到底是谁？或者，瑾叔叔到底是谁？乖，咱们就只回答这一个问题，就当是给廖凡叔叔道歉了好不好？”
“不好。”莫小阳脾气上来，软硬不吃：“是他先惹我生气的，就算是道歉也应该他跟我道歉。”
“荒唐！你娘亲到底怎么教的你，竟然如此不懂规矩！”廖凡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