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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莫青菀转过身，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周严水有些尴尬于自己的失态，收回手清了清嗓子道：“莫姑娘不用担心，你的解药我们一开始就已经检验过了，是完全合乎标准的。”
何止是合乎标准，莫青菀的药物已经远超他们预设的标准，甚至比他们掌握的“正确答案”还要精进。不止于此，莫青菀上交的那枚解毒丹也引起了周严水的极大兴趣：他从未见过品质如此上乘、功效如此齐全的解毒丹药。
拿到手的一瞬，他甚至都想到了，若这东西能成为他周家崇阳医馆的独家丹药，那崇阳医馆名扬天下也指日可待。
“还有我的呢！我的刚上交上去，还没有结果呢！”莫小阳大声道。
“小莫公子技艺纯熟，应该也不会有问题的。”周严水稳住道，“其实，老夫请二位前来，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
“既然是重要的事情，老前辈自当开口。”莫青菀好整以暇道。
周严水意识到这年轻的姑娘不像他想象中那样天真好糊弄，不由得也更加认真道：“以二位的医术，成为名扬天下的医者也没什么难处，但是要开家名扬天下的医馆，却没有那么简单。老夫不才，暂且当是倚老卖老，能给二位些援助。莫姑娘要是需要什么，或者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跟老夫讲明。老夫会尽己所能帮助莫姑娘的。”
“前辈的好意晚辈心领了。只是无功不受禄，若是如此，晚辈心中难免不安。”莫青菀淡笑道。
周严水皱深了眉头，假意道：“这话说得老夫就不爱听了。难不成莫姑娘是瞧不上我这周家医馆？——也难怪。莫姑娘少年老成，医术卓群，自然不是我等能与之一较的。”
莫青菀应和道：“周前辈多虑了。”
她本应该多说几句恭维话，应着周严水答应了他的“好意”，可莫青菀一向不爱太过圆滑的行事风格，索性直接由着性子来。
周严水在梨州纵横多年，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不识眼色”的年轻小辈了。等不来她的“配合”，他只好硬着头皮自己说下去：“你要是还看得起我周家崇阳医馆，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有空的时候你可以来这儿多走动走动。我儿周炀也盛赞过你医术过人，你二人年岁相当，应该可以多多交流。”
周炀？盛赞她？莫青菀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未免觉得太过离谱，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这老狐狸还跟她打马虎眼，世界上哪里有免费的午餐呢？这“走动走动”日后会演变成什么样，可就不一定了。
周严水又道：“当然，医馆刚开始还有可能出现销路问题。老夫这些年积累的人脉倒是可以帮帮莫姑娘，你要是有这方面的需要的话，也可以找我。”
把她的药放在周家去卖？能把这主意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这周家以往也做过类似的事吗？
“周前辈给的这个人情真是太大了。晚辈一时还真有些惶恐。小阳，你觉得呢？”莫青菀转头看向莫小阳，真像是在与他商议。
周严水心中立刻有些不快。从一开始，莫青菀就百般回避正题，现在居然还让一个不满五岁的孩子开口敷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