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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玄瑾回身，把之前从莫小阳手上收缴来的食盒重新递还给他,又问了一遍：“为什么加猫耳朵？”
莫小阳眉开眼笑接过食盒，往嘴里塞了口桂花糕，喜滋滋道：“因为娘亲说瑾叔叔有时候就像傲娇的猫——”
“莫小阳！”莫青菀一声大喝，惊得莫小阳一口糕点噎在胸口，白眼都翻了出来。莫青菀慌忙上前给他送水抹胸，莫小阳好不容易缓过来，心知自己辜负了亲亲娘亲的期望，羞愧满怀，第一时间夺过食盒远远跑开了。
莫青菀欲哭无泪，无比想同他一样撒丫子狂奔一走了之。可画纸还被夙玄瑾捏在手上，她只好深吸一口气，讪笑着回头，露出讨好的笑容：“殿下见笑了。”
夙玄瑾振了振手上的纸张，慢条斯理道：“未经允许随意绘制皇族画像，还在画像上异化扭曲，这是对皇族和朝廷的大不敬之罪。”
莫青菀心中咯噔一下，抬眼觑了觑夙玄瑾的神色，他脸上无悲无喜，装得像个大尾巴狼一样，半点不露情绪。
莫青菀只好丧眉搭眼垂下双肩，低低道：“我错了，请殿下恕罪。”
“这不是小阳画的吗？你错什么了？”夙玄瑾明知故问。
莫青菀索性破罐子破摔，腆着脸上前套近乎：“殿下，咱们都那么熟了，这一点小事就别揪着我不放了吧？往小了说，我跟了你这么长时间，往大了说，咱们也算是过命的交情，您大人大量，总不能因为这一点小玩笑生气吧？”
夙玄瑾面不改色看着她的小动作，反问道：“太熟了就能模糊界限吗？”
“这话说得就生分了不是。别人肯定不会，但是咱们不一样啊！再说了，界限这个东西——”
莫青菀话还没说完，就又被夙玄瑾抓住了话头：“别人肯定不会？”
“那当然了，”莫青菀反应极快立即接话：“我画这些东西，不正侧面反映了您的亲和力和宽容度嘛。要是换做旁人，我肯定不会开这样的玩笑对不对？”
“不会开这样的玩笑，但是会让别人进你的药室，还肆无忌惮地在别人面前睡着？”夙玄瑾挑眉道。
莫青菀愣住，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见夙玄瑾玩笑中透露着严肃，她才拍脑袋道：“殿下说的是林述思吗？”
这一大圈绕的——莫青菀片刻之间还真想不到林述思跟他们眼下的处境有什么关系。不过夙玄瑾刻意提到他，应该是介意某些事情吧？
莫青菀猜测道：“林述思有个装置不太会，今天特意来请教我。当时我正准备睡觉，他执意要站在门口等我醒了再说，我过意不去，就让小阳陪着他做了。”
“小阳？”夙玄瑾道。
“是啊。小阳陪了他大半天……对了，林述思什么时候走的？殿下来的时候他还在吗？”莫青菀疑惑道。
她脸上的坦**与不在意如此明显，夙玄瑾摸了摸鼻子，忽而觉得自己眼下的行为有些幼稚。
“殿下……是跟林述思有过什么过节？”莫青菀试探道。
夙玄瑾哑口无言，绷起脸随意扯了个借口：“我去的时候他自己一个人在药室。如果不小心碰坏了什么药，或者在药室中动什么手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