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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严水沉吟片刻，卖了个关子：“在那之前，你先告诉老夫，之前我们的约定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约定？”莫青菀装傻，见周严水面皮变了颜色，才打起了哈哈：“周老前辈说过会关照我们的，晚辈铭记在心呢。”
周严水满意地点点头，故作神秘压低声音：“这次魁首，我总觉得配你还有些不足，所以极力为你争取了元英赛的资格……”
他极富技巧地顿了一顿，朝莫青菀瞥了一眼，本期望她能露出惊喜交加的神情，没想到莫青菀“哦”了一声，没什么起伏道：“意思是我还要再加试一场？”
周严水噎了一下，不可置信道：“你知道，元英赛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啊。”莫青菀应道，“不就是和各家主一切切磋医术吗？——周老前辈你也在其中吗？”
“是。”周严水有些气闷，这莫青菀未免有些太不识好歹。要是换做其他年轻人敢在他面前如此蠢钝，他早就呵斥一番一走了之了。
可想起莫青菀的药晶……周严水拼命压下心中不满，又柔声道：“不过丫头你也别担心，你是小辈，比赛的时候我自然会给你留颜面。不管这次结果如何，你以后在我周家，在我崇阳医馆，都是最受欢迎的贵宾，我周家的人脉，资金援助也说到做到。”
“晚辈愚钝，什么叫给我留颜面？”莫青菀回了他一根软刺。
莫青菀的表情如此真诚坦**，仿佛听不懂任何潜台词的天真幼童。周严水哑口无言，他总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只要你以后配合我周家，我就会在元英赛中放水”这种话吧？
“莫姑娘，有些话，还是能自己意会清楚的好。”周严水半天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莫青菀皱紧眉头，当真意会了半晌，终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明白了！多谢周老前辈！老前辈的心胸真是我等晚辈不能与之一较的！”
周严水舒了口气，正想多说两句，听得莫青菀感激莫名道：“那这么说，周老前辈是同意令公子周炀在我青阳堂中一并切磋交流了？”
周严水一口气没喘上来，捂着胸口猛咳起来。
“什……什么？”周严水抹了半天胸口，不可置信道。
莫青菀动作极快，扬手把不远处的周炀叫了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周公子，你爹已经同意日后你在青阳堂与我多切磋了，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什么？”周炀摆出了周严水同款震惊表情。
“老夫只是说让你们多多切磋，至于是在青阳堂还是在崇阳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