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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你想出什么好主意了吗？”莫小阳雀跃道。
“还没有。”莫青菀理直气壮，“不过我好歹也是给数万民众治过病的人，现在比个数量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是那个时候，灵州所有的百姓都患了瘟疫，所以才有那么多的治疗机会。可现在梨州城里哪儿能找得到那么多病号呢？我们总不能给他们下药让他们生病吧？”莫小阳愁眉苦脸道。
“胡说八道。”莫青菀在他的小胖脸上拧了一把，教训道：“我们身为医者，当然是治病救人，不是蓄意害人。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义诊数量确实不是一味求多便可以实现的……”
莫青菀沉思起来，半晌才试探性问周燎：“你生活在这儿，应该对这儿的人有深刻的了解。你说，百姓们最需要的医药疗养是什么？”
周燎愣在树荫下，死死盯着莫青菀没有做声。
“怎么了？傻了？”莫青菀举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不满道：“又抽什么风呢这是……”
“你说，你在灵州治疗过瘟疫？”周燎半晌才找到了自己的舌头。
“对啊，怎么了……我之前没跟你说过？”莫青菀莫名其妙。
“那你是——”周燎上下打量莫青菀一番，看得莫青菀浑身发毛。
“你是——”周燎像是卡了壳，瞠目结舌半天，猛地上前就要扣住莫青菀的双肩。莫青菀下意识往旁边一躲，夙玄瑾眼疾手快上前一拦，扑空了的周燎正扑在夙玄瑾手掌上，被他一掌推得翻倒在地，惨叫一声在地上滚了起来。
“喂喂喂周叔叔！”莫小阳赶忙上去想扶，周燎自己滚了一圈一骨碌爬起来，一双眼睛射出灼灼光芒，恨不得刺穿莫青菀：“你是若虚神医？”
莫青菀这才反应过来——她这些天跟这些人混在一起，一直用的假身份。跟周燎熟识之后，好像也从来没有机会跟他挑明过自己的身份……她这些天真是忙昏了头，自然而然默认为周燎早就知晓了她的身份。
“你要是不知道我的身份……那你是怎么决定跟着我的呢？”莫青菀后知后觉、有些好笑地想出这个问题。
“……看你觉得有本事。”周燎木木回答完，不死心又追问了一句：“你当真是若虚神医？”
莫青菀：“如假包换。”
周燎脸上不可置信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脸部肌肉都快**了，活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我……我竟然跟……你……你竟然是若虚神医？”
“打住啊，我看你可不像是会追星的人。”莫青菀揉了揉身上的鸡皮疙瘩，爽利道：“之后我想跟你一起共事，所以也没有瞒你的必要。虽然我也不是见不得人，不过在这儿，隐瞒身份还是更加方便一点。所以，你的嘴最好还是严一点，懂吗？”
周燎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头重脚轻，轻飘飘出了院门。莫青菀看着他梦游般的背影，嘴角抽了抽：“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周燎霎时间站住脚，一阵旋风似的裹回来，直挺挺站在莫青菀的跟前：“你要是若虚神医的话……”
他的手指僵硬地指向夙玄瑾，声音在空气中都转了几个圈：“那他是谁。”
莫青菀耸了耸肩。
周燎咽了口唾沫，颤巍巍道：“太子殿下？”